“今晚晚饭就这个了。”他暗自决定了。
黑子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步伐越走越慢,最后站定,耳边行人交谈声行走的声音也静静远去。
“黑子下雪了,这次可别说什么没有下雪的冬天不是冬天,奶昔那种冰冷冷的东西别喝了。”
“哎哟。”
“对不起。”黑子微微鞠躬对身后撞到他的女士道歉。
黑子看着女士远去,有点无奈的叹口气。他又想到青峰大辉了,每隔一段时间和青峰大辉相处的片段就会冒出来,就是不让他忘记。
青峰大辉和旁人不同,黑子一直不明白是哪里的不同。那个人是第一个走进他的人,又总是能让他情绪不受自己控制。黑子不是那种容易妥协的人,从还小父母无法左右他住处就可以看出黑子非常的有主见。可是他却会因为青峰大辉让他少喝奶昔就尝试着少喝,会因为和球场上碰拳而开心一整天。
有点烦躁的吸了一大口奶昔冰凉凉的甜腻刺绪。他一改慢悠悠行走的步伐想逃离什么往租住的地方走去。
黑子从小的时候就想过,如果自己死了大概只有尸体发臭才会有人发现他吧。他也劝过父母在要一个小孩,黑子坦白说不能肯定自己能给他们父母养老。但是一直温柔的父母却第一次发火。让他别乱想,他们只会有他这一个孩子。
幽灵是黑子自我的定义,只能观察着旁人,却无法干涉,如果说之前只是定义,现在就是结果了。在福冈这么久,像青峰大辉那样的人走进他生活的人就在也没有过。
不过那种人没有了也好,那种任性的人,擅自的走了进来大闹一通却又无所顾忌的离去。黑子是在也不想遇到了。
现在他的生活很好,偶尔和父母通通电话,教导学生,有了一个融入这个社会的身份。可以肆无忌惮的喝着最爱的奶昔。黑子觉得这样就好,这样就很满足了。
青峰大辉臭着张脸走在街头。从东京调到福冈快一个月了,他还是没适应福冈这个慢节奏生活方式。每天早上□□点上班,四五点下班,出去执行的也都是欧巴桑的争吵,或者谁家猫丢了这种事。让一切让他这个在东京每天都忙的睡眠不够和狡猾的罪犯打交道过那种刺绪,看向对面。瞪女人的时候他撇到对面有一家记。
“该死的。”他低声骂了句,却不见脾气。“怎么到处都是记。”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说的就是青峰大辉这种人。
黑子哲也一声不响的离开,青峰大辉才知道他失去了什么。
和帝光其他队友不同,黑子哲也的消失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大的影响,生活该继续的还是继续。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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