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戏没有几集,何知月说跟洛天宇套过近乎了,后期也可能会改,但是人物的性格和命运肯定是订了的。
苏清溪一场一场地琢磨要怎么演,前面两三场简单,金玉润跟戏班子里的师兄妹们一起练功,登台表演,成了名角。
这几场,应该有专业指导老师,她提前努力好好多练即可。
后边就开始难了,转折的一场,土匪头子起家的将军要她去做七姨太,金玉润却心仪戏班子里唱小生的师哥,她听到将军府的管事来找班主,偷偷把藏了许久的五个银元揣在肚兜里,跑去找到师哥,问他,“你能带我走吗?”
师哥隔着月洞门看到外边班主送走了那管事,惨笑对她说,“师傅讲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你怎么就不肯认呢?将军府里穿金戴银,总比起五更爬半夜的练功好吧?缀子她们想有你这命,且盼不上呢。”
苏清溪觉得糟心,金玉润为什么不自己跑,都有五个银元了,还挺能打的,这个师哥明显没担当,干嘛非要他带着呢?
但是后边写,金玉润听了他这话呕了血,被抬到将军府当晚,扎了将军一剪子。
啊,这情绪要怎么酝酿,想不到要如何代入?又没担当、又不喜欢你,凭什么要为他拒绝别的男人,甚至做出差点丢掉性命的事情呢?
作为一个缺乏系统学习和训练的新人演员,她只能走体验派的路子,想不到合适的情景和情绪帮助代入,就没办法入戏。
她在床上来回翻滚,把内容分享给工作室的几个姑娘,叮嘱保密后,认真地提问,“我要想了解那个时代女人的心理和行为,有什么剧和书可以看吗?或者你们帮我想想,怎么样的人会有这样近似的心理,可以让我观察的。”
除了中午一起去见何姐的妙妙,大家都就有些古怪起来,“宝贝儿,你是不是得增增肥?”
“啊?”苏清溪莫名,这个点是从什么说起呢?“你这是什么怪表情?”
叶潭觉得心尖跟被猫挠了一样,又酸气又痒痒,很难形容什么感觉,只能指了指那本子的其中一段,示意她自己看。
苏清溪下午都看了好几遍了,一眼就瞧出他说的是哪段,瞬间脸红的滴血,一把抢过来卷吧卷吧丢开,“那、也没什么,职业需要……”
“哎呀,就先别管那些细枝末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她小眼神一瞟一瞟的,就不敢跟叶潭对视。
叶潭一个篮球过人滑步把她甩在背后,又捡起那叠已经卷卷的纸,准确地翻到其中一页,“你总得等我看完,不看完前因后果我怎么回答你问题呢。”
那是一段金玉润被将军抢回家的情节,说她用剪子扎了将军一下,却被将军喊“带劲儿”,仍旧没逃过被强了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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