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了。”
在余柯印象中的丁殊,也同样是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她绝对不会因为面子或不确定而放弃任何翻案的机会。
但是,这个假设几乎不可能发生,因为丁殊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再坐上嫌疑人的位置。
唯一的一次例外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秋零却没有在意余柯的玩笑话,她抿着唇,冷冽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像是一层幽暗的火焰。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总是有人怨恨她们到恨不得她们去死呢。”秋零自言自语似的说,“不够世故就是错误的吗?一个人独自生存下去就是错误的吗?”
“秋零。”余柯冷静地说,“那不是一回事。”
“当初丁殊站在和许之岚同样的位置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质疑?”秋零自顾自地说下去,“就那么轻易地将一个罪名安在一个孩子头上——差一点差一点就……”
秋零停了下来,放缓了声音:“所谓的‘正义’真是令人讨厌。”
“没有人是全知全能的,任何人都可能犯错,而且有时候这个错误甚至大到无法弥补——我承认,你可以怨恨,可以谴责。”
余柯也放慢了语速,像是在语重心长地教导一个孩子。
“但是,那唯独不能是你犯罪的理由。”
“啪——”
秋零一言未发,直接挂断了电话。
余柯听着电话那头短促的忙音,苦笑了一下。
在原地蹲了片刻冷静了一下脑子,余柯带上了耳机,再次点开秋零发来的东西。
视频画面清晰声音响亮,一点也不像普通人偷拍的视频的画质。
人物身份目标缘由一应俱全,而在画面人物的背后,挂在市中心最高点的大钟清清楚楚地显示出了当时的时间。
反复看了两遍视频之后,余柯在拔出耳机的同时,删除了文件以及记录,然后起身回去。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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