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倒是一直未说话的笙歌,在这个时候出了声。
“放心吧,她会相信的!”她说道。
笙歌并不是随口一说,而是有根据的。木嘉婉向来把自己看得太高,总以为别人都不如她,往往又太过于自信,认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这样的想法反而不好,甚至会吃大亏。
笙歌抬眸,心中仍有一问,瞧了瞧素织问道:“不过你怎么想到说起静莲居士了?”
素织回道:“听小姐曾提起过,说是老夫人信奉佛家,对这位在佛家道行又极高的静莲居士十分敬重。”
原来如此。
原本她也想到过这位静莲居士的,只是这位居士行踪不定,别说是提字了,能找到人就不错了。想到这,她又有些哭笑不得,素织这话编的有些夸张了。
不过转念一想,正因为有了静莲居士一说,冲这一点,她就不得不夸夸素织。
“这次总算是长了个心眼,回头给你记上一功。”
素织有些受宠若惊,这可是大小姐第一次夸她,平时不是给小姐惹乱子就是给她添堵,看来自己这小脑袋也是能帮大小姐出谋划策的嘛。
她,一向大大咧咧,今日被笙歌夸了两句,竟低下来了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外面月色皎洁,漆黑的夜色在月光的映衬下,多了几分柔和,笙歌静静的看着,心绪平静。
拾锦心里还是有顾虑,见笙歌淡定自若,忍不住问道:“小姐就那么肯定二小姐这次会故技重施?”
对于木嘉婉这人,拾锦说不好。冲着她对大小姐做的那些事情,望着那副手工精湛的百寿图,为确保周全,拾锦不得不担心。
笙歌收回目光,看着拾锦担忧的神情,明白这丫头是担心怕出什么岔子,便轻笑道:“放心吧,以我对她的了解,即便有怀疑,有了静莲居士一说,这事便成了一半,况且她一向比较自负,说不定这会正琢磨着这件事呢。”
从陈雪婧那处回来后,木嘉婉稍稍不那么急躁了。既然有母亲替她谋划,她心里便有了底,把心思放在了另外一件事情上。
她抬手让正在整理床被的采伏先停下,到她这里来。
“二小姐,有何吩咐?”采伏颔首问道。
木嘉婉扬言道:“我问你,之前听你说木笙歌今年准备送手绘丹青给祖母,还有静莲居士提的字,消息可准确?”
木笙歌居然能找到了静莲居士,并提了字!听到这个消息时,当初诧异的她到现在还依旧如此。
更何况去年用计调换玉观音之事,她不相信木笙歌没有提防。她曾想过法子打听笙歌今年准备的寿礼,面对这轻而易举就得来的消息,未免太顺利了些。对此,她颇为怀疑。
采伏有些纳闷,这事之前不是都已经和她说了,二小姐怎么还特地问一遍?
“奴婢是偷听到素织和张妈妈闲聊时,无意间说起的。你也知道,素织那个丫头说话向来不经过大脑,有什么就说什么,不像拾锦说话前会把握着分寸。奴婢想,既然是从她口中传出来的,又提了静莲居士,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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