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拾锦忍不住落泪道:“二小姐,奴婢求你你别再说了,大小姐她还病着呢。”
木嘉婉眼睛一亮,最近她还纳闷来着,当初信誓旦旦的说要查清楚事实,后来便没了动静,原来是生病了。不过她却丝毫也不同情,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病了也是木笙歌自己活该,谁让她处处都抢了自己的风头。
好不容易逮到了这么个机会,她可得好好利用一番,不能白白错过了怎么着也得刺弄清楚,就决定了他们两个的事。难道就因为木嘉婉是他的女儿,所以她犯的错都可以一一被原谅吗?
她把拾锦和素织打发出去,一个靠在窗边,双手抱膝呆呆的望着窗外。她真的是累了,累的不想说一句话,连对拾锦和素织的隐瞒也无心去责怪。
她静静的,静静的想,当初母亲走的时候,她没能见上最后一面,如今连她最喜欢的齐哥哥,也没有紧紧的抓住,转身要娶自己的妹妹。这样看来,她活得是不是太糟糕了,留不住,也握不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人离她而去。
十七的年纪,是个多么尴尬的时期,她等了一年又一年,等来的不过是一句伤人的拒绝,一场空罢了。
别人怎么活,怎么过,如果与自己无关,她又何必多管闲事的插手,揪着不放。
许是太累了,她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等到醒来时,拾锦进来回话说:“大小姐,三少爷过来看你了。”
笙歌回过神来,想摆手回绝掉,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淡淡道:“让他进来吧。”
木致远进屋后,把目光放在临窗而坐的长姐身上,一阵错愕,下意识以为自己看错了,眼前的女子,看上去憔悴了不少,脸色也显得苍白。
来之前,他遇到二姐,以为只是小毛病,没多大问题,不放心才过来看看,没想到长姐是真病了,且病的不轻。
木致远并未走上前去,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长姐不爱与自己亲近,凡事刻意避着自己,若是离得近,难免会让她不舒服,所以他也很知趣,没有到她跟前去。
“听二姐说长姐病了,好好的怎么就病了?有没有请大夫过来看看,身子可好些了?”他关心的问,说着走上前为她关上一扇窗,“我进来时,外面正好起风了,长姐的病不宜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