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惯的冷静,他相信缘分,但不信巧合,毕竟她是张氏看中的女子。
他握了握手,本想着走过去,想了想,却又犹豫了,最后选择站在拐角处怔怔的看着她。
从流云告诉他这件事,算了算,她已经跪了有一会了。姚氏之所以针对她,说到底跟自己有关。不知为何,他心底竟隐生出一丝歉意来。
中间不时有府上的下人经过,不时用异样的眼神打量她,笙歌却全然不去理会。若是一个个都去在意、去顾及,只会给自己添堵受罢了。
又跪了两个时辰,笙歌抬头望了望,姚氏那边还是没有人过来,看来是铁了心要罚她。许是体力不支,没过一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一双手扶住了自己,然后跌入到一个温暖的怀里。一双如墨的眼眸,正细细的注视着她这张秀美明媚的脸
木笙歌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她看了看周围,发现是在自己的屋子里。
拾锦和素织喜极而泣的围在她身边。
“小姐,你觉得怎么样了?”拾锦抹了抹泪,低声说道。
小姐今日遭受这种罪,她是有责任的,一来没照顾好小姐,心里难受,二来有负夫人临终前所托。
笙歌拍了拍她的肩,微微笑道:“放心,我没事。”
或许在外面跪久了,身子才支撑不住晕倒了,眼下也休息好了,自然没什么大问题。
素织心里不比拾锦好多少:“都怪奴婢不好,没事干嘛去招惹那个蓉淳,小姐之前已经再三叮嘱过了,可奴婢还是不长记性,是奴婢的错,都怪奴婢”
说着素织要伸手抽自己耳光,被笙歌给拦住了。
“姚氏存心找茬,即便没有你和蓉淳这件事,她也会从别处抓错处,找别的借口来针对于我,所以你不必为此过于自责,这事不全怪你。”
说到这里,笙歌深吸了一口气,至于这个姚氏,往后确实该小心提防些。
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所以说得罪什么人,也不能得罪这两种人,如果得罪了小人,只怕是要时刻记在心上的,再寻一个时机对付的。
笙歌看了看素织,又关心的询问道:“姚氏的人下手可不轻,你身上的伤有没有好点?可让大夫给看过了?”
素织低头,抿了抿嘴,她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奴婢,哪里有资格让大夫给看看伤势,况且这里不比在木家,也只有大小姐不把她们当奴婢看待,关心着她们。
“大小姐放心,拾锦姐已经帮我涂了药,已经不疼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好起来的。倒是大小姐您,替奴婢受罚,如果不是姑爷,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笙歌越听越不明白了,眉头微皱了皱,问道:“姑爷?怎么跟他扯上了关系?说清楚一点!”
素织微愣住,看大小姐情绪激动起来,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一时没敢往下说了。
一旁的拾锦见状,怕素织说不清楚,便解释道:“小姐晕倒之后,是姑爷把您抱回来的,还吩咐我们好生照顾着。”
原以为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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