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倒未把我怎么样。”想到姚玲说的那些话,笙歌眉头皱了皱,好歹是个大家闺秀,怎么会说出那般不堪入耳的话来。向来从小是被家里人宠坏了,才养成了今日这般的娇纵。说的话仅凭自个的心情,完全不斟酌再三。所谓祸从口说,以后真要因此惹火上身,那也是自作自受。
不知怎的,她心底里竟萌生了几分庆幸,幸亏顾以澂没有娶这个姚家小姐,要是顾家给这样的人掌家,岂不是看谁不顺轻则重罚,重则赶出府,那顾家还不被她闹得鸡犬不宁。不过转念一想,想必顾以澂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吧。否则姚氏也不会次次吃了闭门羹,无功而返。
等到反应过来,笙歌被自己这种奇怪的想法吓了一跳。虽说她现在是顾府的少夫人,但与顾以澂并无感情可言,也无夫妻之实,何况在这样一个男女不平等的年代,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所以顾以澂娶谁不娶谁又与她何干,她干嘛要为他庆幸。
拾锦见她不说话了,以为是在担心姚家小姐的事,想了想,问:“姑爷他知道这件事吗?”
笙歌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我没告诉他。”
她忽然想起了他问的那句话,他这话问得着实蹊跷,也不知他是否真的看出来了什么。不过她觉得顾以澂应该只是随口一问,并不知情她与姚玲之间发生的事情。
拾锦明白她这是不想麻烦别人,轻声说:“小姐今日与那个姚家小姐之间闹了不愉快,以她的性子,势必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件事您是否要和姑爷说一声?”姑爷近来对小姐的态度渐渐转变,若是姑爷能出面帮忙,不看僧面看佛面,想必这个姚小姐也不敢造次。
笙歌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要是有了顾家大少爷替她撑腰,别说区区一个姚家大小姐,想必是府里的其他人,也得忌惮几分。
即便是这样,她也不会跑到顾以澂面前去哭诉委屈。就像以前在木家的时候,不管私下里陈氏和木嘉婉如何刁难她,她都不会把这些事告诉父亲。宁愿在父亲面前,继续同那对母女装作表面相安无事的样子,也不会把心里的酸楚轻易向疼爱她的父亲吐露。因为一旦在人前示软,就会让别人觉得你无能,那便任由别人欺负了。
她摆了摆手,意味深长的说道:“不必,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你家主子还应付得了。眼下先静观其变吧。”今日也只是彼此先打了个照面,互相试探了一下,先前姚氏的事上,她已经表明了心迹,做了让步,但如果对方得寸进尺,真做了什么触犯她底线的事情,那她自然不会那么好说话,任人宰割的。
拾锦心知大小姐不想多生事端,便住了口。她心暗暗道,但愿这个姚家小姐能知道收敛,打消嫁姑爷这个念头,不再找小姐的茬。毕竟感情的事情说不准,没准姚家小姐见自己没了希望,便心生退意,不再对姑爷纠缠,如此的话,就不会针对小姐。
可事情并不是她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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