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难保不会被价高者收买了去,谁知道他说的话可不可信,说不定有意诬陷我的丫鬟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姚氏是想歪曲事实,打算来个抵赖,打死不承认。
宝斋坊的老板听了,吓得一身冷汗,他忙伸手用袖子哆嗦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磕头直呼道:“大夫人和二夫人明鉴,小的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欺瞒。”
他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的那番话只怕是已经得罪了顾家这位二夫人。若然他不这么做,将事情说清楚的话,恐怕得罪的人会更多。
他不过是一小小玉器店的老板,对于这些身份和地位,都望城莫及的人,他是惹不起的,权衡之下,他只能选择得罪顾家的二夫人。
笙歌似乎料到了姚氏会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就像上次一样,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让自己的丫鬟替了过。她只是没想到姚氏竟会这样说,很难想象的出这是堂堂的顾家二夫人会说出的话。有一时她都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笙歌重新回了座位,不动声色的说:“二娘这么说,如此,那么方才蓉淳说的话也就不作数了。”
姚氏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倒是蓉淳,为表自己的忠心,她心虚低声道:“奴婢没……没有说谎,奴婢是被人诬陷的……”声音听着都颤抖,哪里有刚才一半的压人气势。
笙歌一时觉得好笑,事到如今,蓉淳居然还说自己无辜,她如果真是无辜,那么今日宝斋坊的老板也就不会过来。笙歌抬眸看着她说:“是吗?那真是奇怪了,这么多人呢,宝斋坊的老板偏偏不说别人,反倒诬陷你,他是和你有仇不成,今个人也在场,你倒是问问他究竟有没有诬陷于你?”
蓉淳咬着牙,没有坑声,当初她给他钱的时候却是理直气壮的样子,眼下她反而不敢看对方,更别说要当着众人的面和宝斋坊的老板对质了,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
蓉淳身子打着哆嗦,她低着头没有答话。
事情已经明了,笙歌也就不再多言,只看了一眼张氏,便端起茶杯自顾的喝起茶来,她想,剩下的事,该是交给张氏了。
张氏心下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便出声对姚氏道:“二夫人,你说我的丫鬟弄碎了你的玉镯,可眼前这情况似乎并非如此,你的丫鬟与宝斋坊老板的说辞前后不一,她的你的人,不知妹妹可否知道些原委?”
姚氏皱着眉,反问道:“姐姐你这是何意,难道你怀疑是我教唆这丫头这么做的不成?老爷既然把管家的大权交到你手上,姐姐说话可要凭证据,万一让人传了是非,坏了名声可不大好。”
只怕谁先坏了名声,还不一定呢。
张氏看了姚氏一眼,声音不自觉的提了上来:“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既问心无愧,又何惧别人背后的议论。二夫人既然没做过,又何必在乎别人说什么呢。”她总觉得这件事与姚氏有关,奈何想让对方承认,实在困难。张氏随把目光放到了蓉淳身上,这件事关键之处还在这丫头,而此刻宝斋坊老板的出现,已然让她一时乱了方寸,从她这里入手,兴许是个办法。
张氏便问起蓉淳来:“你口口声声说是若秋弄坏了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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