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若秋说您昨夜就病了,母亲病了这么久,我现在才知道,说来实在是有愧。”
张氏伸出另一只手轻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不用担心,也不必自责,是我自个的意思,不让她们告诉你的。不过是小毛病而已,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这两个丫头也真是的,一点小事也大惊小怪的,还让你特地过来一趟。看来是我平日里太纵然她们了。”
笙歌闻言,难免要为紫竹和若秋两个解释:“母亲,你别怪她们两个,说到底她们也是担心您的病情,到底是因为忠心才这么做的。亏得她们两个说了,不然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浑然不知。”
张氏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两个丫鬟伺候自己多年的份上,论忠心,放眼府里上下,倒是旁人不及的,所以,她就没再说她们两个的不是了。
若秋见二人在屋里说话,便不扰她们说话,行了礼退下去,朝着厨房去了,打算先去生火烧水,等紫竹抓药回来,就能煎药了。
屋里,便只剩下笙歌和张氏两个人。看着张氏看自己时柔和的目光,笙歌一时想起了若秋之前的话,想起了张氏此番生病是因为顾以澂。
她犹豫了一下,终是说道:“母亲,以澂一向说话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才是。记得刚来顾家那会,他对我可没什么好感,成亲当日自己还独守了一夜的空房。”说这些事时,笙歌只觉得都是过去的事了,离自己很遥远了,“如今我与他相处还算融洽,我相信母亲和以澂终有一天也能化解误会,坐在一起说笑的。”
笙歌并不只是为了安慰张氏才这么说,她是真的有这样想过,并且也在努力尝试着拉进两人的关系。虽然过程很缓慢,但只要功夫深,哪怕是铁杵也有磨成针的时候。她相信这一天不会太久。
张氏听到笙歌的话,眼眶忽然闪着泪光,她比谁都渴望有这么一天,但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天的到来实在是太难了,也几乎微乎其微的。
张氏用手拭去眼眶里的泪光,对笙歌摇头否道:“你不用特意安慰我,你放心,我没事的。我和大少爷能否走到那一步,我心里比谁都清楚。都这么多年了,我都已经习惯了,希望越大,失落反而就越大,人如果不奢求希望的话,也就不会失望,所以,我早就不在意了。”
笙歌却道:“母亲心里若是真的不在意的话,又怎么会因为大少爷说的几句话就闷闷不乐,还为此生了病。笙歌却觉得母亲比谁都在乎。”
张氏诧异的看着笙歌,幽幽的说道:“你……你都知道了。”说完,她又立马解释道,“其实大少爷不是有意要说那些话的,你别怪他,或许他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才不许别人做出伤害你的事。甭管大少爷说了什么话,或者做了什么,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生气,更没有怪他的意思。”
笙歌将张氏的手握的更紧了些,她说:“可母亲你不是旁人,你对笙歌的好,我是清楚的,也感受得到,至于以澂,我觉得他不应该这样对你,回头我找他说说去。”
张氏一听,情绪难免有些激动,忙反拉住笙歌的手,说道:“千万别为我的事去找大少爷,我不想因为我自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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