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心里像堵了心事一样都挂在了脸上。
拾锦想张口再劝说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众人皆抬头看过去,只见顾以澂脚步缓缓的走了进来。越到年关,他比平日里要忙些,难得今日回来的早些。
方才屋里人说的话,他在外面都听到了,看到笙歌面色不太好,他走了过去握着她的手说道:“刚刚在门口无意间听到了你们说的话,怎么,是府里做的东西不合口味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看着对方满是关切的目光,笙歌摇摇头道:“都不是,是我自个没什么胃口,暂时还不饿。”末了,又问说,“你今日怎么回来的比平常早些,皇上肯放你回来了?”
往常这个时候,顾以澂人是身在宫里面,与皇上商量事情的,难得回来得早些,笙歌反倒有些奇怪。
顾以澂嘴角微微扬了扬,说:“皇上大概看我今日心不在焉的样子,继续说下去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便让我先回来了。”
笙歌莫名的愣了一下,心不在焉这个用在顾以澂身上,总有些不太妥当似的。他那么一个精明的人,怎么在当今圣上面前走了神。可是笙歌哪里知道皇上在他说事情的时候,顾以澂却想着和她下棋时,笙歌棋艺不精,败得溃不成军时一时间气恼的样子,这样的场景倒是少见。
她性子一向清淡,没想到在下棋上与她较了真,其实他也想偷偷输她一回,想到若是他故意防水,被她知晓的话,说不定会更生气。她虽然回回没赢过他,却也是个输得起的人。
可就是这么不经意的动作,被皇上瞧了见。可想而知,向来严谨的他,当时心中难免夹了几分尴尬。
对于这一切,蒙在鼓里毫不知情的笙歌,自然不知道顾以澂之所以不同寻常的表现全因她所起,理所当然的以为他是走神。
她好奇的问道:“这倒是怪了,你向来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笙歌心想,当时毕竟有皇帝在,应该集中注意力才是。
听了笙歌的话,顾以澂故作轻松的答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偶尔也有失手的时候。”说完,他又想到了什么,自个嘴角竟不经意浮现出一抹笑意来。
不想,这一动作却被笙歌瞧在了眼里,她一时心中纳闷,便问他:“怎么了?”
顾以澂但笑不语,随后吩咐拾锦去准备午膳的事,笙歌看着顾以澂一脸轻松之态,她想了想,犹豫的问道:“你今日回府,有没有听到什么?”
张氏虽然事先嘱咐她不要对人说起她生病的事,但紫竹请大夫来府里,她不信没人知晓。
顾以澂却看着她,笑了笑,语气颇为疑惑的说:“夫人这么说,想必府里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不知发生了何事。”
他回府就直接来了这里,连府里的管家见了他,向他问安,他也只是淡淡点了下头。倒不曾有时间细问府里的事情,他觉得笙歌不会平白无故问这话,看她欲言又止的神情,想来是有什么事是他错过了的。
面对顾以澂迎面而来的目光,笙歌有些躲闪,看这情形,他应该还不知道张氏生病的事情。也难怪,张氏刻意瞒着自己生病的事,更不准身边的任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