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别人得到。亏得我一直把她当作最敬重的人,一度觉得是父亲亏欠了她,这么些年,不管那个女人如何示好,我也丝毫不领情。”
说到这里,顾以澂忽然看向了笙歌,深邃的眼眸已没了往日的柔情,有的也只是一望无际的漠然,怔怔得看了半晌后,他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年我活得很可笑?”
听到这话,笙歌的心仿佛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生疼生疼的。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对比他,她自己这些年过得又何尝如意过。
最起码顾以澂身边还有时时关心他的母亲,可她呢,母亲走了不说,还要每天看着陈氏出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看着她作为木家女主人帮着父亲管家,看着她人前装贤良,人后耍心机。
她曾怨过父亲,明明心里放不下母亲,最后还是妥协娶了陈氏进门,难道与母亲所谓的感情真的比不得孝心来得重要吗。
为了木家的颜面,为了父亲的面子,即便她心里万般不愿,人前还要装作与陈氏母女和睦的样子,想来,她才是真正的可笑吧。
笙歌目光凝视着顾以澂,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并没有这么想,如果有的话,也只是羡慕罢了。”
没错,她的确很羡慕,羡慕他有个爱他,宁愿自己受委屈,也要选择隐忍一切的无私母亲,叫她怎能不羡慕呢。
看着眼前的女子,想起她背后的心酸,一时心头多了些心疼。
顾以澂抬手温柔的将她耳边的发梢捋到耳际后面,看着眼前的女子,心想他顾以澂何德何能,今生娶了这么一位红颜知己,说来倒是他之所幸。
左右是个让人心疼的女子,却不声不响的听他说了这么多,陪他待在这里这么久。对比眼前的女子,眼下的这般境况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时,笙歌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顾以澂神情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这才意识到她已不知不觉陪他在这里待了很久的时间了。
想着她身子才刚刚见好转,如今却因为担心他,不声不响的在这里陪着自己,顾以澂心里不是个滋味。
他随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笙歌的身上。
“晚上有风,免得感染了风寒。”
笙歌见他穿得也不是很多,便摆手推辞说:“我不冷,还是你自己穿上吧。”
怎么会不冷呢,他一个男的在这待久了,都觉得有些冷,何况她一个女子,身子骨还弱着。顾以澂自然不信她这话,也不容许她拒绝,随将衣裳披在了她身上。
笙歌见说服不了他,便由着他去了,也不知他在这里继续待多久。不过不管多久,她已打定了主意要陪着他。
心里正想着,顾以澂忽然扶她起来说道:“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如果要她在这里继续吹着冷风,他可是会心疼的。
笙歌听了,心里感到欣慰,叫他主动开口说要回去,她嘴角微动了一下,想问他是否已经想通了,张口的一瞬间又打住了。转而点头说:“好,听你的,这就回去。”
她想回去也好,免得待在这里触景伤情,心情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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