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天意弄人吧。”
本来对张氏，他是没有什么好感的，一个在自己姐姐走后没多久便嫁给她丈夫的人，能好到哪里去，自打她嫁给父亲后，连同当初对她的好感，都一并消失了，有也只是厌恶。
如今知道真相的顾以澂，对于之前做的种种，他心里十分后悔。后悔对她冷言冷语，后悔对她视而不见，连她生病都一无所知，还不如她身边的丫鬟来得贴心。
他张了张口，声音低沉着说道:“您的退让也没换得父亲的眷顾，可见您与父亲的情缘不是谁可以代替的，不管是如今现在的姚氏，还是走了多年的人，在父亲心里，认定的也不过一个您而已。就算当初她有心成全，若是心中没有爱，终究只是互相将就罢了。而她，您是知道的，到底不是个能将就别人的人，否则后来也就不会不顾父亲的反对，有了姚氏进门这一出。”
他顿了一下，又说，“以前我不明白，也为她感到不值，她一心为父亲，却终是换不来父亲的眷顾。如今再回头看当年的事，比起您的隐忍和放手，但凡她有丝毫感恩的话，事情也不该是今日这般的结果。可能像父亲说的，真是不甘心吧。”
这些话，张氏还是头一次听到顾以澂这么说，他一向都是站在姐姐那边的。无论自己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错的。
“你……你原谅我了？”张氏轻声说道。
话音刚落，只听见“扑通”一声，顾以澂身子一软，双腿跪在张氏面前，冲她喊了起来。
“母亲……”
张氏瞬时坐直了身子，怔怔的看着跪在她面前的男子，。
张氏一心心疼儿子，便道:“那怎么行，地上这么凉，跪久了可不好，你快起来。”说完，弯下身子试图伸手要去拉他起来。
顾以澂见状，拗不过她，只好应着她:“您先坐好，我这就起来。”
想着她还病着在，又帮她把被子往里掖了掖。
随后看了看时辰，问张氏:“母亲今日可有什么想吃的没？我叫人去准备了来？”
难得儿子与她相认，张氏的心都在儿子身上，哪有心思想别的。她拉着顾以澂坐下，目光温和的看着他，说:“母亲不饿，坐下来陪母亲说说话，让母亲好好看看你。”
和他同在一个屋檐下这么些年她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个儿子呢。之前因为误会，儿子总是一副拒她于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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