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闭着眼睛假装午睡的男人,红了眼眶。
她带着哭音开口:“许迎南,你凭什么总是一动不动的给我甩脸子?我欠你的不成!在车上还好好的,为什么吃个午饭后你就这样了!”
许迎南听到她一哭就忍不住了,一睁开眼睛看到瞪视他的李孜然。
他酝酿好的安慰说辞却又变成了冷嘲热讽:“我什么样?我一直以来不就是这个样子吗?怎么?我没沈淮泽好,没他谦谦有礼,所以讨不到你的欢喜了?李孜然,那你当初何必选了我而不去找他?你现在后悔了是吗?你去找他搭啊,刚好纪润音不像你一样对他这么热情!”
听到许迎南这话,李孜然脑子嗡的一声,方才的委屈升腾了十分。眼睛里蒙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雾气,她的皮肤本来就白,眼睛一红,很是显眼。
她写过许多男女感情戏码,却一直处理不好自己和许迎南的关系,一股无力之感疯狂的在她心中涌起。
越想越难过,越难过眼泪流的越多,她干脆直接蹲在地上:“许迎南,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我对偶像的感情和对你的感情能相提并论吗?我喜欢你和我喜欢沈淮泽能使一样的吗?你自己就是明星,你难道不清楚吗?你为什么要和我无理取闹!”
李孜然一向内向,这也是两人交往以来她头一次说出对许迎南的感情,头一次说出喜欢许迎南。
许迎南听着她越来越重的哭声,快速的恢复了理智。气自己不够大度又心疼李孜然哭到沙哑的嗓子,他连忙从床上跳下,以公主抱的姿势拥起了李孜然。
李孜然抓紧他的衣襟,还在哽咽。许迎南没有将她放下来,反而一直在房间里踱步。等她平静下来后,才听见许迎南低声安抚:
“然然别哭了,我心疼,是我错了。”
第11章011
时值九月,正是丰收的好季节,亦宜嫁娶。
纪润音走进树林里回味自己路过一居民家时看到的正在上台致辞的新婚夫妇笑了一声,想到那男子虽相貌不出众但对女方却十足温情,心中便隐隐羡慕。
林外那处农家此刻正敲锣打鼓,围观者宾客朗声交谈。热闹至极与纪润音此刻孤身清净像是两个极端,不过她也没闲着。
修长的手指在几根红线中穿梭了将近两个小时,纪润音才打好一条心愿缕。
这还是上一世她在沈淮泽的心腹嬷嬷手上学到的,她善于笼络人心,嫁过去不久人家老嬷嬷就将她当贴心孙女看待。
新婚那两个月,她和沈淮泽也算是如胶似漆。虽然他总是冷冰冰的,但经常会给她带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心愿缕就是其中一样。
那天,她起得早,梳妆的时候听见丫鬟开口问,她才发现自己手上戴上了一条看似精心编制的玉石手链。玉石透着墨绿色的光,成色极好,但她最好奇的却是这编制手法。她从未在京城的首饰铺子里看见过类似的,觉得新鲜不已。
当晚她哄了沈淮泽好久,最后被弄得浑身发软,他也只告诉她这是自己的嬷嬷编的。
事后,她去问那个嬷嬷,嬷嬷说:“这是老奴家乡的风俗,新婚夫妻会给对方戴上自己亲手编织的心愿缕,并许上心愿求月老保佑两人恩爱永不离。娘娘这条心愿缕,王爷可足足编织了一天呢。”
当时纪润音是不信的,沈淮泽编织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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