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从头到尾没有半分责怪她的意思。
甚至有天晚上,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还梦到沈淮泽和自己道歉。
纪润音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右眼皮依旧在轻跳,眼睫毛都在不停的扫自己的手掌心。她有些慌,找了个借口和沈淮泽说。
“我右眼皮一直在跳,肯定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
沈淮泽笑的没有正形:“有我在,只会有好事。”
话音消弭,沈淮泽就捧住她的脸,“吧唧”一口印在了纪润音的右眼之上。他搂住纪润音的腰:“你看,我一亲它就不跳了。看来,我还可以再亲几口。”
纪润音气的整张脸都要皱起来了,生气的将沈淮泽推向一旁:“很脏啊。”
“哪里脏啊,你哪里都是又甜又香的。”沈淮泽站稳在原地,再次拦腰将纪润音拥了过来。
纪润音穿的是一件无袖粉色的连衣裙,皮肤又白皙,沈淮泽抖动着唇,反复默念了几次社会主义荣辱观才将内心的躁动强行压了下去。
烈日当空,纪润音也没心思和沈淮泽再次站在原地等着干晒了,默默的走进电梯间,跟在纪润音身后,两人一进去,纪润音就离他远远的。
沈淮泽看着她那郁闷的可爱表情,心都快软了。他走近用指尖点了点纪润音的眉间,“天天皱眉要长皱纹哦。”
纪润音敛眸,眼神中的清泉出现了波动,终于眉间的小山丘交换成了平原。
纪润音的公寓门上还贴着一个大大的倒着的福字,看起来喜庆热闹。沈淮泽在她一打开门的第一瞬间就钻了进去,纪润音叹息一声,还没展颜。就听到两道男声。
“你谁啊?”
“你谁啊!”
一道是沈淮泽,另一道纪润音一瞬间还真没分辨出来。她转过身一看,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客厅里坐着原身同母异父的弟弟阮澈,而沈淮泽正一副被绿的表情气鼓鼓的看着她,像是为自己求一个解释。
在纪润音的记忆里,原身对这个弟弟的感情十分浅薄。阮澈是纪润音父母亲离婚后,母亲第二任的孩子。原身一直坚定的认为,是阮澈的父亲破坏了她的家庭。但纪润音知道并不是这样,阮澈的父亲和原身的母亲本来就是彼此的初恋,如果不是原身的外公外婆横叉一脚,根本不会有纪润音的存在。而原身清楚的记得,母亲说的,她和父亲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他们两个人,一个一心系在工作上只为保家卫国而努力,一个眼里心里全都只有阮澈的父亲。他们两个人的结合,说到底就只是为了纪润音的出生而已。
所以,纪润音两岁时,他们两个人就忙不迭的办理了离婚手续,简单果断,像是完全没有牵挂一样。
阮澈只比纪润音小三岁,可见他的父母多么相爱。
说实话,阮澈是一个十分讨喜的男孩子。一张脸的轮廓十分完美,比起沈淮泽也不差半分。尤其是一双眼睛,明亮又坦诚。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和自己姐姐一起出现在公寓里的男人,也没心思看电视了,开口问道:“姐,这就是你那个劳什子男朋友?”
沈淮泽看似面冷,心里却热的很,听到阮澈管纪润音叫姐,直接开口就是:“没错,大舅子。”
以前,阮澈还总担心自己的这个姐姐说不定也跟着赶潮流,成为百合大军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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