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王妃。
从宴会开始到结束,沈淮泽的心都安放在纪润音身上,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有多专注多深情。纪润音抬头看了他一眼,他都可以听见自己一颗心挣扎着要跳脱出胸腔的声音。
他甚至忘了弟弟求他给纪润祺递个信的事情。
沈淮泽一路跟随着纪润音直到她回了自己家中,他没有让纪润音发现自己,可能是怕被她发现后自己一向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自己的举动,也可能是担心自己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对纪润音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他还是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留到洞房花烛夜。
他就躲在树上看了纪润音一天,就像当年他初次见她一样,但沈淮泽没有在纪润音身上看到任何活泼喜悦的气息,甚至比他们第二次见面时还要严肃几分。
可,第二次见面时是在皇宫,严肃是有原因可以理解的,为什么她在自己家里也不笑一下呢?
他的小姑娘笑起来是那么的好看啊。
行军前,沈淮泽终于再次忍不住,他在深夜来到了纪润音的闺房,即使明知道于理不合,可他就是憋不住,这场征战诸多变数,如果临死之前没有见过小姑娘一眼,那该有多可惜?
他靠近的时候小姑娘像是已经睡熟,他心里又说:“亲一下吧,就亲一下,以后说不定没有机会亲了。”
那是沈淮泽第一次亲吻纪润音,触感什么的全都记不清,唯一记住的只有心中的紧张和兴奋以及逼自己凯旋的决心。
他怎么爱她,怎么能让她这一生无所依?沈淮泽不忍心让纪润音守着自己的牌位孤苦伶仃过完一生。
半年的战场,沈淮泽歃血而归,唯一遗憾的是回来的时候他身受重伤。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是多余的幻想,他还是不愿意纪润音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于是他让弟弟代替他坐上他的战马,迎接所有百姓的欢呼。
谁知道,当夜就有暗卫将弟弟白日的所作所为告知给他。沈淮泽不能忍受沈淮凌再而三的挑战,更不能忍受自己的小姑娘受这样的委屈。
暗卫的话像是触动他内心的最后一根弦,挑动着她的内心,为他拉出数不尽的期盼渴望。
当晚他将沈淮凌禁足之后,又只身来到小姑娘的闺房。
夜色深沉,半年不见他的小姑娘已经又变了一个样子,即使是在黑夜中也能想象出她该是何等美好的样貌。沈淮泽轻轻为她掖上被角,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他蹲在原地看了纪润音好久,直到天色露出鱼肚白,小姑娘慢慢张开眼睛,她的眼眸波光粼粼,脸上有刚睡醒后不自然的红晕。
看见沈淮泽她像是一点都没有惊讶,反而淡定的说:“请王爷恕罪,我衣冠不整实在无法给您请安了。”
沈淮泽听着这暌违多年的声音,眼中流出万分情谊。下一秒就听见姑娘说:“王爷可是走错了,我和我长姐并不住在同一个院子里。”
他当然知道,他想看的从来不是别人。
沈淮泽沉默片刻,最终摇摇头:“我此行只为找你。”
纪润音听这话,明显面上露出疑惑,随即又笑着说:“王爷有何指教?”
“你真心愿意嫁给我吗?”沈淮泽口中心中全都是忐忑,深恐眼前少女一个不愿吐露出来。
纪润音显然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她反问:“那你是真的愿意娶我吗?”
“我是!”我当然是,你知不知道我从多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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