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边的扶栏。身后作为女生的村长不耐烦地催他:“挫b,你磨蹭什么,路就在脚下,你干嘛老踩空啊?”
无怪乎妹子胆战心惊。低着头看桥底,那似仙境一般的广阔无边,的确令人不能不心悸。
人悬半空,度彼决壑,顷刻不戒,陨无底谷。古人这样形容吊桥,再贴切不过。
队伍很长,十一个人。山谷里的风吹来,令人不胜失衡,桥摇晃得相当厉害。我跟着友丹走在最后,几乎抓不稳扶栏,感觉人被风和绳子扯来扯去。
就这样差不多前进了二十多米,我们全体突然一个趔趄,瞬间哀嚎一片。
“前面有个人!”
我定睛往前看,原来是老板太况。”
我们以最稳最快的速度往终点挪,还一边热切地朝那人挥手,呼喊。我们生怕到了那里,人就突然不见了。
事实上,当我们千辛万苦走过来时,那个人,真的往回奔了。没错,他在奔!
“别跑啊,我们是好人,不是山贼啊喂……”
我们一边跑一边喊,那景象实在颇为可怖。就像一群饥民,疯狂追逐着食物。我在想,那个人一定吓坏了。
然而,紧接着的情况,立时颠覆了我刚刚成形的猜测。
我们穷追着爬上一个山坡,还没停下来喘口气,就硬生生刹住了脚。坡下,一群霸气侧漏的农民,手持凶器,严阵以待。
这些农民扮相奇特,不知是哪个少数民族,一律扎着头发,麻布衣,千层底鞋。为首的一个人身着长衫,中年,留着山羊胡,目光冷飕飕的。我认出来,就是刚才看见我们,吓得往回跑的人。
“各位乡亲,有话好说。误会,误会。”老板见这阵势,赶紧赔笑,“我们是好人,不是山贼,没什么恶意。”
村长立时补了一句:“我们是大学生,出来旅游的。”
我看见山羊胡皱了下眉头,依旧严肃地打量着我们,不吭声。
我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回过头时,看见大大、大婆、友丹面面相觑。他们一路上时常窃窃私语,问他们在说什么,他们也是闭口不言。如今局势如此,想必,他们的想法和我一样。
就在这时,大婆上前,落落大方又不失酸溜溜地开口说了这么一番话,吓煞了我们。“晚辈等来自外乡,在山中跋涉多日,早已饥肠辘辘。方才突然看见了人,一时,大婆苦笑一下。他看了一眼大大,只见大大上前直接作了个揖,“乡长一定很疑惑我们出现在此的原因吧?”果然,这话效果非常好,乡长立马皱起眉头,呵斥道:“你们是何目的,谁派你们来的!”
“此事说来话长,各位乡亲若真有意听,何不如邀我等入贵村,待我们休整完恢复精神,再说予乡长听。”这话一出,我几乎要抬手拍掌称好了。
山羊胡立时冷笑几声:“引狼入室,我可不傻。”他伸手往我们身后指了指,“你们刚才一定进了鬼谷洞,此乃本村禁地,焉可令尔等偷窥私闯,今日不说出指使幕主,休怪我们不客气!”
我万万没想到,这人是因为这个才对我们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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