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什么?”我认真盯着他的眼睛,希望他替我仔细分析一下。不过,我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江湖术士,所希望的也不过是对方给我一番吉利的讨好。
乡长沉默了半晌,才道:“是贴身之物?”
我想起这相机当时是老板拿出来的,索桥合照之后,他就一直挂在脖子上。我低头看着它身上干涩的血迹,那挂带早已被利器切断。
我面若死灰,口中呢喃:“不会的……”一个相机而已,能说明什么呀?
乡长一时不知如何宽慰我,只说村卫将会一路往西调查搜人,有任何发现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捂脸痛苦地胡思乱想,突然疑惑起来。
“不对,”我坚定地凝视着乡长,“我们初来乍到,平白无故怎会被人追杀。况且,你的手下也曾说过,山坡上出现的两个刺客已被他们解决,不可能再有人去追杀我的朋友。”我越想越有道理,这相机之事估计与凶杀案无关了。
乡长无言地回视着我。大概没有料到,一个极度痛苦、思维混乱之人,这会儿突然仔细分析起来,很不正常。我觉得他看我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铸剑村向来不太平,”他淡淡地笑了笑,笑容显然与所说的话不洽,我不懂他在想什么。“其实当日,空寂山上有众多刺客埋伏,伺机援攻铸剑村。你的朋友们如此贸然出现,未必不会惊动他们,必定以为是铸剑村村民,自然会追杀到底的。”话到末处,他见我脸色不对,便不再往下说了。
“乡长言之有理。”我无力地说道,抓着相机,突然无措了,不知站坐。他就那么看着我,也不说话。其实我心里还有问题,例如你们铸剑村哪那么多冤家,怎么比龙门客栈还热闹。不过我打住了,此世不比往世,什么事都可以不必有道理。况且,再细的事与我无关。
正在我若有所思之时,院外传来话:“燕公子有消息。”
乡长立刻出了屋门。我听着那称呼有点耳熟,不免跟了出去。院门除了站着守卫,还立着一位俏生生的紫衣姑娘,薄裙轻纱,背负长剑,黑发及腰,面貌秀美。这姑娘表情有点……好吧,面无表情,是个清冷的女子。
似乎有些意外,这院子多了个生面孔,紫衣姑娘多看了我几眼。乡长请她进屋,我自然懂得非礼勿视,只留在木棉树下站了半天。
不多时,乡长和那紫衣姑娘就出来了。不知说了什么,就隐约听乡长道了一声“恭候”,紫衣姑娘便离开了。
我背靠木棉树,思索这一声恭候是意味着有特殊人物要来了呢。依稀记得初到这大院,就听他们谈论着什么公子,难道是镇长家的?嗯,很有可能。我方兀自点头,头顶突然落下一样软趴趴的东西,啪嗒一声砸在我脑袋上,我瞪大眼,无意识地惊叫了一声。
乡长走近我,蹲下身,捡起我脚边的东西,“这个季候,每日都能落下许多木棉花。”
我摸着头,“可是,地上好干净。”
他看了看我,将手中的木棉花扔进树下一只篮筐之中:“木棉花有极大的药理功效,自然不能随意落地践踏。”我呆呆地看着那篮筐,一直没发现,里头有半筐不止。还是个爱花之人,这乡长真是性情。
“我想起校园里也有这样一棵木棉树,很高大,花开得很美。不过与你这里不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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