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凝滞,毫无反应。我喊了他几声,不理我。
我心里觉得怪,一把掀开他的被子,顿时头皮发麻,往后一退,竟然跌倒在地。“啊!”我惊恐地大叫一声。
家椿伤在左腿,昨夜雪蜃为他包扎过的绷带还好好地缠着。此刻赫然有一只鬼面蜘蛛盘踞其上,三只鬼眼幽幽地盯着我,八只脚刺入家椿伤处,血丝渗出,状若吸血。它体型不弱,足有脚踝大小,猛然见它,实实在在得可怖。
我这才发现家椿的身体僵硬笔直,面色惨白,手指扭曲。是这只鬼面蜘蛛的问题。这破东西哪来的,诡异,邪术,妖怪!
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不敢直视这怪物的眼睛。好半天才消化了眼前的事实,倏地起身,疯了一样奔出屋子。朝燕公子的房间跑去,推开门,里头空无一人。
“有人没有!”我在各个角落喊着,这仿佛是个空荡荡的客栈,人一夜之间都没了。我打开客栈的门,熙熙攘攘的街道,热闹在此刻却令我觉得异常冷漠。我愤然合了门,跑回了家椿的房间,见他那副死样,心里觉得害怕,抬手给他一个巴掌:“你丫别吓我!”
这一巴掌着实厉害。他突然眼白一翻,呕出污秽物,浑身抽搐了一下,“疼死了。”他口齿不清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几乎要哭出来,却见他狠命抓着自己的左腿:“那是什么东西啊,把它弄走。”我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是什么。”
“枕头底下!”
我伸手到他枕头下面,摸了一只趁手的匕首出来。
“快,快,刺下去。”
我一脸骇然,平时杀只蟑螂还需要疯癫来壮胆,这硕大一只蜘蛛,我断然不敢轻易下手的。“你倒是快啊,老子腿快麻痹了。”家椿痛苦地揪着自己的膝盖。我看着那蜘蛛,不可避免地对上了它的三眼,瞪着,抖着手,一咬牙,等着它血溅。
匕首才刚碰到它的背,这妖物突然嘶叫起来,浑身散着绿气,这时匕首已没入三分之二,它八脚一抽,身体缩起来整个掉了下去。不出片刻,以雾状消散,只留下一淌绿水。家椿握着拳头,忍着伤口溃烂一般的剧痛对我说:“把绷带拆开看看,这东西恐怕有毒。”
我惊在原地,手里握着匕首,冷汗涔涔。听他说话立马将匕首扔到一边,拆开了绷带。伤口结痂,只留下八个针孔大小的口子,冒着淡淡的血丝。家椿不放心,叫我拿来消□□。
“你的血会吸引怪物?”我问。“笑死人了,那前一晚怎么好好的。”他嘲弄地狠狠说道。我想想也对,拿着消毒喷雾对着他的伤口,突然发现什么,心里一惊,手指颤抖地指着:“十……十六个口子。”
他不信地低头去看,愣住了。在新的一圈针孔状伤口附近,隐隐有一圈几乎不可见的八个口子,一模一样。我看见家椿默默咽了下口水,额头冒出汗来。“你是不是遇到变态对手了?这事太阴狠了。”我见他还是呆滞的模样,晃了他一下,“人没事吧?”
“燕公子他们呢?”他突然问。“不知道,整个客栈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疑惑地回头看着我:“伙计小福?”我摇头。
“什么时间了?”“大概十一点了。”他沉默了,半晌,寒气颇深地说道:“难怪昨天我一直睡到了下午。”
“怎么?”
家椿盯着床脚恶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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