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托我帮这么个忙,我不敢让姑娘一个人涉险。”
我听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没什么逻辑。“涉险,公子此话怎讲?”
“找人必然要查,”他说,不知是不是我眼晕,他的眼里第一次没有了单纯的慈善。“你可知,江湖中人的底细都是藏不住的,藏得住的才吓人。我查了这么多天,实在好奇他们的身份。凭空出世的奇人?他们身在江湖,势必引起哗然,你如此草率去打听寻找他们,是否想过惹祸上身呢?”他不想等我回答,饮了一口又说道:“不过,燕禾如此在乎你,也罢了。”最末一句话使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第十六回透风
我弄不清他说这话时的态度。假如他语气殷切,那定然是为着乡长的嘱托,而顾全我的安危,并且其中还包含着对我朋友的不信任;假如他语气不屑,势必是疑心我与朋友有着不纯的背景,托乡长找人是我动机不良。
可他语气竟然不温不火,只让我明白他对他们是抱有戒心的,而对我,他保留了看法。至于他突然提起乡长,我认为是想提醒我什么。提醒什么呢?
乡长待我不薄,,若我还有良知,快收手罢。
古人疑心已成了病。那句话除了有旁敲侧击的意味,我实在不知还有何其他意图。当下我夹着筷子半天不知动弹,只是愣愣地回味着他极具跳跃性的言语,完全不知如何答复。
兴许是我尴尬了气氛,燕公子夹了一筷子菜塞我碗里,微笑道:“我的话,有那么难懂么?”我模棱两可地晃着脑袋,一脸未明的茫然。
“早在你于铸剑村修养之时,燕禾便向我提过你。”他的目光扫过我,不知看什么,我闻言讶然,他淡淡笑着,“冯姑娘是重情重义之人,秉性醇厚,他很欣赏你。”他就那么半饮半说,浑身透着拉家常的轻松劲,我在扒了第二口白米饭之后,才恍然大悟这个语言大师的话里玄机。
古时男女结合一般不在乎年龄差,男老女小实在平常,祖孙恋十之有半。无怪乎燕公子那句话外音使我瞬间难懂,原来是误会了我与乡长纯洁的革命友谊,毕竟是时代赋予了他特定的世界观。但依旧使我难以承受。我仔细打量了燕公子的脸,想找一颗媒婆痣之类的东西,结果发现他的皮肤毫无瑕疵。
我干巴巴地撑着笑容,已是食不知味,“燕公子大概错意了,乡长德高望重,能够得遇是我之幸,结识为友是我之荣,受其相助是他之恩,我不敢忘,更不敢攀附。”我本想再添一句“你不必怕我害他”,终归是忍住了。我想我把自己贬够了,留点面子也是应该的。
出乎我的意料,他听我这样说竟然发怔了,盯着我有那么几秒,我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这样的神情很吸引我,吸引我去猜测,他这一刻在想些什么?
但这是一个有着过分自制力的人。我在眨眼之间又看到一个懒散无聊的好酒公子,他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一股气质像酒香一样萦绕身侧。
他就如此与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至今我几乎忘了大部分内容,只记得那种宁静在后来不常有,我再也没有机会跟他这样聊过。也许是我涉世未深毫无心机,那样的心态终究会随着时间慢慢改变吧。
聊天的间隙,他竟然弃酒改茶。至晚间时,我们已饮了整整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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