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说完话就走了。”
我心里一下子沉沉的。那人浑身透着不知为何的神秘感,言语间若即若离的相识相知,总觉得在哪遇见过。
我还有些不明白,趁着这漫长的六个小时,听友丹接着阐述家椿未完的故事。我好奇的不仅是他与家椿为何闹僵,还有他们迟迟不来找我的原因,以及其余人的去向。
那时在空寂山上搜寻无果,老板带领大家下了山,一路往求仙镇方向而去。由于完全是背道而驰,他们没有进铸剑村,更不可能找到人迹。队伍人数众多,食物早已吃完。而在此期间,他们巧妙地避开了铸剑村村卫的搜寻,一路颠沛。
说来很巧,一伙人当夜到达求仙镇时,镇内正满目灯火,张灯结彩,煞是热闹。问了一个百姓,原来是本镇的花朝节。花朝节即是祭祀花神的节日,我对此有些了解,大多地区有此习俗的都是阴历二月春暖花开之时庆祝此节,求仙镇不知信奉哪个花神,花期会是在晚春呢?
这显然是当地的大节日,因节日而起的各种民俗活动云集而来。人潮涌上大街小巷,各色能人施展技艺,雅俗不一,令人大开眼界。他们发现男女老少发上都簪着一种纯白色的花朵,瓣数不一,芳香袭人。
“白花羊蹄甲。”友丹说,“那是本镇镇花,我现在非常喜欢这种花,如果不是它,我们早就饿死了。”“你们居然沦落到吃花?”我看到他白我一眼。
因花朝节兴起的活动非常多样,为了招揽客源,连客栈都在门外大肆开展厨艺比拼。那时他们是被食物的味道吸引去的,饥肠辘辘之下,家椿大胆献艺,凭着一道佛跳墙,这才被有间客栈纳入店内。
我以为事情了有了转机,至少是一人得道,大伙升天。却不知友丹此时情绪冷淡下来:“关家椿倒是义气得很,前呼后拥的,有人问我们是否是一道,他还能抽空撇得干干净净。”
“不会吧,他不是这样的人。”这小子野惯了,什么心地我多少还是知道。友丹摆了摆手,“不要跟我说他好话,我们积怨已深,没有人会原谅他。”我沉默了,原来不止是友丹这样认为,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想法。家椿果真心性已变了吗?我想起他随身携带的那把匕首,关于双门之事他又是何其清楚,即便再残忍,他也能毫不犹豫的告诉我真相。
“这事我不愿多说,说来还很惭愧。本就是我们自己无用,自然怨不得他。”我没有回话,友丹也就一言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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