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期间还微微点头表示我分析有理,样子毫不做作。等我说完,他对我说:“把你叫回来,主要是外面下着雨,怕姑娘回去着凉。”
本来就是弱爆的理由,我有足够的底气反驳他。可是,他说的时候,从树上取了一件披风,大概是他夜间御寒的,鸦青色的绸布料。他递给我:“你有很多理由可以不信我,这都没有关系。即便你不接这披风,损失的是你而不是我,我并不在意。”
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说的这样直白。可我没有接披风,而是问他:“你为什么一定要睡这里,群居恐惧症吗?”我是觉得,要是我拿了他的披风,他才觉得我是在报复他,毕竟夜里多凉啊。
“你说什么,恐惧症?”在我看不清的夜色里他蹙着眉,而后舒展,低低地笑了:“像我这样来时不定去时无踪的人,歇在这里一定有着隐晦的理由,怎么能告诉你。”
我听了大受刺怀,我想我更爱冰天雪地的冬日,光是想想就觉得异常贴心。
蝉鸣合着窗柩随风嘎嘎的声响,渐渐将我带入睡梦。也不知睡到几时,恍惚听闻有人轻声唤我名字,顺带感觉面上有些麻麻的痛感,我大皱眉头从梦中惊醒,入目的是一张俯视我的脸,痛感强烈的则是我的脸。我使劲眨了几眼,还没叫出此人姓名,他就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清醒一点,跟我走。”
“大大,你!”我一掌拍下他的手,打量着他鬼祟的神情。可不是大大吗,我依着脸上的疼再三确认不是梦,一把抓住他的领子:“你哪儿冒出来的?”
他指着身后星斗满布明月高悬的大窗:“爬上来的,有人告诉我们你被困在这里。”又指着我的手示意放开,“我没想到这么顺利,你哥呢?”
我满心惊疑,脑子浆糊一般,面上表现的却是一副怔怔的。这几日燕公子倒不提带我找他们了,我怕贵人繁忙也并不敢催他。问雪蜃时,她只说要我静静等着就是,公子自有打算。我比以往沉得住气,等,自然简直不在话下。
谁知却等来他们找我了。
大大是我们之中身手最好的,学过一点武术,脑子也算冷静。在这种时候他也不怂,不强拉着我离开,而是静悄悄地等我恢复神智。二楼即便不高,他身手再好也不能拖着一个没睡醒的人爬下去。我听明白他说是有人给了信让他来找,看来被蒙的是他。
不过眼下我不能解释太多,而是问了一个问题:“只有你一个人来?”他摇头:“都在下面等着。”我看他似乎掩着担忧,又不明确告诉我具体有几人在下面。恐怕一直以为我并不知村长失踪的事,万事都想着事后再对我说。而我怕就怕在,除了村长,还有其余人也遭遇不测。
“你哥也在这里吧,你先下去,我去找他。”他几步走到窗边,月色之下,我发现他还穿戴着当日登山的装备,这上上下下的的确省了不少力气。我心下一沉,说:“友丹不在这里,你被人耍了。”
他回头看着我,愣了一会儿,低头从身上摸索出一张纸给我。我看时,竟是前几日那张友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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