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血:“好你表妹,毒发未亡,但是快被吓死了。”
他在另一头显然找不到任何线索,又像我一样不愿意回头,于是两人就坐在地上靠着墙壁,脏话连篇地对起话来。我心里感到心安,人却越来越累。听到他在分析这赌神奇的墙,我忍不住皱眉:“一定是幻境。”
与常玉卿交手了几个回合,对这妖道早已有了较为清晰的了解。一切匪夷所思的事情,一定不是真实的。我们所有人都在直路往前不可能会撞在一起,被黑暗笼罩的真相只能是幻境所为。我这样说,是心疲力竭以后所能猜测到的最为直观的可能,但也不能否认,也许在我们盲目逃跑的时候,脚下的路在不知不觉间拐了九十度直角,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却能巧妙地碰到一起。可是奇怪的是,我们身边的人都不见了。
乡长那么严谨的一个人,最后竟也不能想到这样的后果,失手将我脱离,两臂的距离竟也没有时间回头。他想到的傀儡大军最终没有发生在自己身边,却应劫于其他人。我一定不是想多了,而是常玉卿会读心。
这个妖道,竟然会读心。我将想法告诉大婆,他示意我先检查自己附近的环境,语气怪怪的,我举着悬铃回头看了一眼,立时呆了。大婆在那头幽幽地问我:“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本来就呼吸不稳,这会儿只得憋着胸腔的一口气好不容易回他:“嗯,我看到一群白骨在游荡。”是离我大约五丈不到的区域,一群安静的骷髅以龟速朝我这里飘来,无声无息,若不是我回头,在漆黑的洞穴里怎么也不能发现那种惨白的骨色。显然,大婆那边也看到了。
“能应付吗?”他问。
我叹了口气,道:“实话告诉你,我现在连画一道符篆的力气都没有。”就连手中的悬铃也是强制抵在胸口,以免手抖发出铃音。
“还有符吗?”
我在怀里掏了掏,好在出门之前乡长交代了多带符,只是这种东西要发挥其效,不是光有朱砂和帛就够了。符篆术那页,曾明明白白地写着一句话:“符者,阴阳符合也,唯天下至诚者能用之,诚苟不至,自然不灵矣。”眼下我几乎是废了,要将诚心渡到这一纸符文,务必注入全身之力方可。我摇头道:“恐怕要死在这里了。”
那头大婆一时没有说话。他平时话本就不多,和大大一样,但凡是懂魔术的人,表现出的性格总显得神秘寡言。其实我明白他是在想办法,但人在弥留之际,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我抱紧怀里的悬铃,睁着双眼望着那群森森白骨,心里冒出一阵人之将死的伤感。
这时大婆突然传来话:“你还记不记得,在玉峰山上的幻境里你对着巨蟒连续发的那招?”嗯?我一时愕然:“幻境里?”
“对,常玉卿给我们每个人看的是真实的经历和虚假的结局,我猜想你一定用过那招对付巨蟒。你慢慢想,那些白骨离我太近了……”他的声音很快被电音取代。我皱着眉头又看了看离我稍远的白骨们,它们怎么能这么慢。
既然没那么快死,我只好仔细回忆那段剧情。没费多少精力,大婆应该指的是我以鬼附·恶来加上悬铃术摆脱蛇口的一幕,因这两下结合之余,是重在悬铃术上。我脑子灵光一闪,突然有谱了。
白骨们就跟营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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