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这不是眼花,我深信那条举着宝镜的黑影是大婆,而他四周没有任何所谓的骷髅。
“大婆,你在干吗?”那条黑影头也没回:“打怪。”
我怔住,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咽了咽喉头,鼓足了勇气将手贴近这面近乎透明的墙,但五指冰凉,触感真实,墙还是墙。“为什么我看的见你?还有,你确定你在打怪?”我怀疑他中风了。
他那边也好奇,回头瞧了瞧,又卖力发起高压电了,说:“你在说什么,你看得见我,你在开玩笑吗?那我刚才做了什么动作?”
“你丫回头了一下嘛。”我觉得很神奇,但转眼去看悬铃未及的区域依然漆黑一片,这样一看,眼前的区域反而像块屏幕了。会是因为幽冥悬铃的光吗?我急切地将这现象一股脑喊给大婆听,并再三肯定我没有看到他身边任何的怪。“也许是假象。”我这样告诉他。
他突然停下施法,说道:“是真是假,我还没概念么?既然我看得见它们,那就一定对我不利,我过不了心理这关。”这魔术师的理论,我突然反驳不了了。真真假假,这一墙之隔,好像真的与其他人没有关系,唯独他。可是他为什么停下了?
“你杀死它们了么?”
“它们不死,真邪门。你怎么做到的?”大婆开始后退。
我说我用了他教的那招,又借此机会描述了那段惊悚的画面,“这里有很多不能解释的现象,我现在脑子很乱,你给分析一下。”
他沉默地倒退到我眼前,紧锁眉头沉沉地靠在墙上,瞬间挡住了我的视线,我让他走开点,他却说:“你看,你看得见我,却看不到骷髅。如你所说,骷髅可能是假的,这堵墙出现得也很古怪,可你看穿了过来……”我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似乎有一个线头出没,我抓不牢。
他继续说:“好像假的东西,在你的法宝之下都无处显形,不值一提了。比如你那边的骷髅,你可以轻易消灭,而我不能。”他似乎是边思考边说出来,“但是在此之前,你也同样看到了自己那边的骷髅,直到消灭以后,才发现自己可以看穿这堵墙。是否与幽冥悬铃自身的变故有关?”
我被他提点得通透起来,这个理论很对。但要怎么解释幽冥悬铃与白骨们碰撞的现象?大婆说,连我都不明白,他更不明白了,“大概要追溯到这件法宝的来历,等见到乡长或卫微,你好好问问也许就明白了。”我只好暂且掷下疑虑,却忍不住苦笑:“眼下怎么走出去还一点头绪没有。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里惦记着他未解决的骷髅群,因被他挡住了“镜头”,什么也看不清,也没再听到他施法的动静。我问了半天他才回我:“白骨被我的闪电·火花引出去了,我在想要不要跟出去。”我吃惊地无言以对,原来跟我扯了这么久,他那边早就一切太平。
“为什么要跟出去?”洞口也许有一群妖怪堵着,出去实在不明智。大婆说:“前面我跟着白骨群走了一段路,发现跟来时的路并不一样,或许是出路。你要知道,在这里守株待兔可不是好办法。”大概是在我处理骷髅时他回了一次头,这想法看似酝酿了很久,十分大胆,我一时只能反对。
大婆却是心意已决,不理会我,已有动身的意思。只是提醒我:“你别打这堵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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