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没有如释重负,反而又有什么莫名的东西跳出直觉,牵着他潜意识中隐隐作祟的不安。
身后的长桌上,监视器屏幕闪着幽亮的白光,蒙着噪点的粗糙画面勾勒出审讯室此时的样子:
酒吞从放置刑具的皮箱中选出一条及地的长鞭,起身时,随性地扯开胸前的衬衣,露出坚硬的一字锁骨和精健的胸肌,半掩的衣衫随呼吸起伏,仿佛桀骜不驯的费洛蒙都要透过屏幕直扑而来。
卷起袖口的小臂驾驭鞭子朝地上随性一甩,身前蒙住双眼的茨木就如得到信号般径自跪下——双膝毫无掩饰地打开,腰胯向前送出,将剃去体毛的光洁耻丘与修长干净的茎身展露出来;双臂卸下了所有束缚,却乖顺地背在身后,后颈也被低垂的头颅展出修长的弧度,胸口则驯服地朝前挺着,为接下来的狂风骤雨呈上自己甘愿领受的身躯。
嗔扭头,余光瞟着这一幕,眼中阴鸷的神色又加深一重——堪称完美的画面,完美到过头,让人难以轻信。就如酒吞其人,闪耀到晃人眼目,却刻意地与人无争,如今爬到兵团总指挥的位置、身挂上将军衔,仿佛每一步都算计恰好。
嗔觉得自己不得不提防一下,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十分过地扫在他挺立坚硬的乳首上。
“一……。”茨木的声音因疼痛颤抖,但生生咽下那声痛叫。
“大声一点!”酒吞抬手又是一鞭。
“二!”这一下,刁钻地落在大腿根处,茨木几乎是呼喊着报出这声。手掌紧紧攥住机械臂的肘部,才没有在身后分开。
酒吞全然不理会他声音中传递的感觉,只是抬起手腕,专拣茨木周身最敏感的地带落下,斑驳的红痕无情染上原本用来爱抚的部位。
“三……”声音中夹进忍痛的喘息。
“……四!”身形开始摇晃。茨木全然靠着军人的身份下服从的本能去接纳这种疼痛,他不知道,这恰恰是酒吞要赋予这个身份的感受。
“啊!”走神间,鞭梢突如其来地打在茎身上,茨木颤栗着报出数字“五”。
酒吞下手极有分寸,这一击并不是钻心的疼痛,但渗进骨髓的是剥夺视觉后对未的恐惧,和最羞耻部位都被迫呈上接受鞭打的屈辱——属于眼前这个身份的屈辱。
像要放大这种感觉般,又一鞭落在颤抖的囊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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