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状况使茨木对局面做出极不乐观的评估。为了打消毒枭的怀疑,茨木采取了过射杀了一个本可以说服的线人,并在与酒吞失联后的第一个对峙场合中,开枪击中了他。
子弹虽然避开要害,那三声穿透肉体的声响却振聋发聩。使命达成,也是茨木最后一次为了荣誉不择手段,是他卧底生涯的终结。
他还记得,酒吞次日擅作主张离开监护病房、奔走各方,以换取自己免于军事法庭的降罪。挚友对他非但没有半句苛责,甚至连道歉的机会都不曾给过,就如一切理所当然。只是,判决当天酒吞却因体力不支昏倒在了法庭上。
如今,酒吞昏迷中紧蹙的眼眉与苍白的唇色,竟不合时宜地浮上脑海,而那种对一切看不见出路的茫然也再度席卷而来。
当他在这间密闭的审讯室里、在酒吞面前卸下了最后的心防,茨木发现一个危险的趋势:
如果真的已经失去分享情报的资格,他想让挚友拿走他仅剩的一切,去成全挚友的计划,帮他独自撑过所有的周旋,哪怕是,像个没有思想的道具一样,接纳挚友给予的一切。
偷偷泛滥的迷失感,像是忘了酒吞此刻并非为荣誉而战、反而在孤注一掷地与上级的命令周旋,又像忘了酒吞亲手脱去他的军装、卸下他所有的尊严与骄傲,不是为了他能为酒吞做什么,而是要将这些完整地保存起来,有朝一日再亲手交还进他自己手中……
酒吞的军靴蹭了蹭他的脸,示意他结束眼前的姿势。被对方接触尘埃的部位“吻上”脸庞,带给茨木一种异样的感觉,甚至让囚禁中的下体胀满了桎梏。皮革的气息撩动嗅觉,就像这男人个刚硬果决的气质,出奇地迷人。
茨木不由深深吸了一口。
这个动作自然没有逃过酒吞的注视。青年英俊的脸庞虔诚地摩挲着军靴,痴迷地呼吸着皮革的气息,让酒吞不由收回视线,强行按下涌出的冲动。
他是有正常生理反应的alpha,偏又有着特殊爱好。茨木这种有意无意的动作再多几次,酒吞真不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
酒吞蹲下,放低身姿,轻轻端起茨木的脸。
“本大爷硬了,你打算怎么用身体回报长官?”
咫尺间的对视,戏谑里带着认真,也带着酒吞下一步的决断。茨木感到自己被前方茎身的胀痛与快感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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