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可接触的地面,每一个毛孔都兴奋地大张开来。室内静止的空气被甩在身后,暴露的胴体浸入旷阔的晚风中。
杂草搔刮着小腿与膝盖的皮肤,警示着茨木他已经不着一缕地裸露在夜空下,茨木妄图停下,酒吞的牵扯却不允许他停顿。砖墙两侧传来熙攘的人声,灌木丛后传出鸟声与蝉鸣。
夜风穿过爬行的腿间、不着一缕的胯下,肆意亵玩着茨木发情的下体。无人的四野里仿佛有无数隐藏的视线,扎在光裸的皮肤,穿入湿润的小穴,一直看进他微微张开的生殖腔口里旖旎的风景。他不敢出声,安静地体会着全身上下被视奸的瘙痒,而所有“目光”中最真实的,是酒吞居高临下的视线。
酒吞显然突破了当初在审讯室里命令他跪地膝行的程度,然而此时的茨木犹如破茧羽化,半疼痛半期待地展露出自己柔软的内在。茨木不知从哪一刻起,与酒吞在更深的地方达成了默契,他心安理得地受用着酒吞用“伤害”的面貌施以的爱抚挑弄,这是被他亲手勾起的痒,再放肆也是属于他的。
酒吞冰凉的军靴抵着他跪地的大腿,将之分开到极限,踩着他的腰令他半身贴在地上,灼热的乳头嵌进湿润的草叶中,臀部却高高挺起,主动暴露出随呼吸开合蠕动的小穴。
“骚穴里面又痒了?”酒吞的鞋面拂过茨木饱胀的精囊,然后顶在发软的穴口,故意粗暴地提起他发情的生殖腔。他听见茨木从几寸高的杂草间颤抖地“嗯”了一声。
“张大点,给本大爷看看骚成什么样了。”酒吞边说着,点着他的穴口施力,作势要将鞋尖顶到穴肉里去。
这句话与羞辱的动作,如同一道惊雷劈进茨木混沌的大脑。茨木的身体却在没顶的耻辱袭来之前,率先松开拘束,后穴一张一合地舔弄着酒吞的军靴,里面的穴口也顺着他的话意羞赧地张开一条缝隙,被侵入的冰凉空气一点点地扩张。
酒吞收回脚,换以温热的指腹勾勒着茨木臀瓣的曲线,在黑暗中暗示着茨木,他已经看进了他身体里每一处颤栗的细节。刻骨铭心的欲望暴露在那人的视野里,深处泛起全然不同于夜风的灼热,茨木的喘息粗重起来,他感到生殖腔在酒吞的注视下汩汩吐出淫液,仿佛要向他展示更多。
身后的指腹回应了渴求的穴口,指节嵌进去,轻抚着淫荡的内壁,然后势如破竹地拓向那处敏感的软肉,停留在上娴熟地打着圈,将茨木身体里隐隐糅合着自己气息的美味的费洛蒙榨出更多。
“茨木,你说你是被本大爷操松的,还是你自己玩松的?”他听见酒吞的调侃,故意不避讳地提及过往发生的事。酒吞开始对那场交欢敞开心扉,倒让茨木悬在心中的巨石无声地碎落开来。
茨木的脸颊轻蹭着身下的草叶,鼻间不明意义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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