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快感,甚至与前方的生殖腔攀比着对肉棒的渴望。
酒吞爱惨了茨木为他堕落的样子,也深谙他的宠物迷恋着他的蛊惑,亲手污黑他的羽翼、血染他的光环,把他青涩的胴体刷洗成肉欲的温床,这是如此深切的浪漫。他愉悦地聆听着耳边隐忍的浪叫,心底忽而生出一个更狡猾的念头。
酒吞抱着茨木的腰,一边继续开拓着他的肠腔,一边挪向铺在不远处地面上的羊皮毯。他缓缓仰躺在毯上,扯去身上余下的衣物,让茨木跪地的大腿亲密地夹着自己裸露的胯部,骑在自己粗长的性器上。酒吞肆意掐摸着茨木紧实中不失弹性的窄腰,以寻常的语气吩咐道:
“本大爷已经把你的身体唤醒了,后面的事你来主导吧。”他说着,渐渐停下顶弄的动作。
茨木被他的话语色的艳红,嗜痛的肉欲却深深渗进他的血脉里,鼓舞着他更加放肆地摇动胯部。
精健的臀肉摩擦着酒吞硬实的大腿,将穴口流淌的欲液打磨出淫靡的白沫,每一个碎裂的泡沫都释放出oga独有的清冽与淫乱并存的气味。翻涌的浪潮冲散他的神志,茨木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主动要求蹂躏的性玩具,主人的玩弄是他转化快感的养分,挥霍的秉性却让他永远无法被填满。
“茨木……记住,这才像你的样子。”不遗余力的抽插与吞噬性器的快感让酒吞的气息也有些不稳,他粗喘着加深茨木的认知,沉迷地望着茨木最终绽放的模样,如此盛放的生命,才足以承载与他交融一生的重量。
修长的指节攥紧教鞭,一路向下抽打。在覆满耻丘的白色绒毛间,茨木漂亮的茎身昂扬地探出头,暗含清甜费洛蒙的晶莹清液从大张的铃口间一颗颗滚落出来,哀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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