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漏的问题十下,自己报数!”酒吞听着那声隐忍的呜咽,却没有怜惜的意思。
“一……”茨木张开嘴,将那些应该用呻吟表露出的痛意和深处的酥痒宣泄出来。他知道他的长官只是想听见他诚实的声音。
接连五十下的鞭打,一个暗无天日的数字。可当火辣的疼痛从白皙的臀肉上扩散开,那支狡猾的钢笔却在甬道跟随的震颤顶撞着敏感的内腔,深处的感觉不足以发泄快意,竟勾着他隐隐期待着第二下。
就在茨木本能地抗拒着这种堕落的同时,竹鞭再次挥动,满足了他的心愿。
“二……”
“三……!”酒吞下手越来越重,也将生殖腔夹紧笔身的震颤的体香,在茨木口鼻间氤氲开来,他被迫舔食着羞耻的味道的同时,亦无法忽视臀上凉风混着火辣疼痛的知觉。
“诱、诱饵周围……接应的兵力部署太少……有可能导致……诱饵……落入……包、包围……”青年的声线还在余韵中情色地喘着,衬得口中阐述的无比正直的字眼也染上想入非非的色彩:仿佛他自己正是一个突围失败的诱饵,假扮成发情的oga,结果被酒吞俘获在此对他为所欲为……
酒吞叹了口气,不动声色地脱下那只精致的软皮手套,翻出沾染清液的部位满满塞进茨木的唇齿间:
“浪成这样你也没法报数了,含着你自己的味道,好好反思本大爷这几天操你的时候说的正事!”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竟能将威严与恶劣完美地集于一身。
竹鞭再次无情地落下,标致的红痕平行落在茨木已经伤痕累累的臀肉上,纯粹的训诫不带分毫情色暗示,酒吞将他的信息素收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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