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过去。
腺体被顶得阵阵发颤,却没有任何射精控制的手段为他保存体能,茨木觉得自己仿佛一片飘荡枝头的叶子,被欲望的狂风骤雨近乎打落凋零。他在身体深处迅猛的操干下无助地倾吐积蓄的欲液,心中却想着他的主人果然信守承诺,要将他榨干成一个只为承受欲望的容器,再去接受主人的浇灌。
失去意识的临界点上,酒吞稍稍放缓了操干的节奏,频繁高潮的甬道深处旋即泛起一阵饥渴的瘙痒,茨木堪堪意识到,自己方才沦陷于强制射精的疯狂快感之中,竟连发情的生殖腔都未曾顾及。
酒吞提着颈圈将他扯向自己,探过头深情地吻着被他啃咬得红肿的嘴唇。涣散的知觉在吮吻下一点点拼凑起来,欲火也随之蹭蹭燃起。茨木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金属链,忍不住摆动胯部迎合缓慢抽插肠穴的肉棒,主人没有进入他的生殖腔,整个肠穴中唯有那处软肉上的顶弄能勉强浇熄将他焚烧得口干舌燥的欲望。然而稍一顶弄上去,就有大量白浊敏感地从前方的性器里涌出,精液失禁般过于强烈的刺色地问道,身下“好心”顶弄着令他阳关不守的腺体,抚慰着发情期的oga渴望粗暴贯穿的冲动。
茨木囫囵地呜咽一声,弓着腰诚实地反馈着身体的感觉,使用过度的精囊酸胀发软,尾随其后的缥缈快感却已令他无从思考主人的问话。
“还有多少就给本大爷射多少,射得干干净净为止。”主人咬着他的耳廓,以恶魔般的命令蛊惑着他的身体。
茨木条件反射般地松开铃口,小腹一抖,显然清稀于先前的欲液毫无遮掩地喷射而出。酒吞趁机将身一送,顶死那处令他癫狂之地,手下全无顾忌地一把握住他的茎身,粗暴地盘玩起来。
刚刚发泄的下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地扭摆,明明铃口被摩擦得几乎将小腹中所有体液都交付出来,内心深处的渴求却全然不足以得到慰藉。
他的渴求早已不是宣泄欲火,而是用自己的身体带给主人快乐,酒吞这肆无忌惮的抚慰过于宠溺了,使他不禁想要主动投进身后人怀中,撕扯出他的暴戾融进自己骨血里。
“自己动吧!”酒吞一掌果决地拍打在茨木颤栗的臀肉上。
茨木只觉焦渴的欲壑骤然被什么涌入其中,他就着主人微微松开掌心的动作,驾驭腰胯在“秋千”上前后摇摆起来。双手紧攥着晃动的铁链,随呼吸起伏的胸锁迎上冰凉的空气,如同在情色的娱乐设施上玩耍的动作使他两颊泛起羞赧的潮红,甬道夹紧的肉棒艰难地抽出寸许又重重夯上欲望交汇的中心,性器撑着敏感的肉冠主动摩擦着主人烫热的掌心,使得那抹红色之中晕开色欲的沉醉。
若说从前的性事中茨木多少仍保有最后一分怯意和矜重,此时宛如幼童般的嬉戏便令他彻底忘怀一切,坠入快意翻涌的极乐“返璞归真”——自己的存在化为一个纯粹的欲念,蹂躏着的这副身体成了他与主人共享的玩具,他的主人也正慷慨地分享出他的坚硬与灼热,两人的肉欲纵情嬉闹,全然不顾及他几乎榨干的精囊与蠢蠢欲动的膀胱。那块软肉满足地抽搐着,挤出被操干到舒爽才会喷洒的腺液,清液裹着最后一股白浊,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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