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只觉下腹休息了整日的地方又燥热地紧绷起来。
“这么喜欢玩,那主人也换个方式喂你好了。”酒吞抚摩了一把茨木的脸颊便稍稍撤开身,端起那盘切好的鹅肝,在茨木惊喜的注视下将它们一字码在自己健硕的腹肌上,末了顺起酱汁淋在其上。
“爬过去自己吃,别让主人动手。”他挠着宠物的下巴,温柔地说出这个指令。
红发的青年咧嘴一笑,心领神会地跪进被褥间,在水床轻柔的弹动下膝行向主人身旁。男人半倚枕上舒展的卧姿释放着蓬勃的荷尔蒙,鹅肝上丰润的油脂滴落在小麦色的腹沟中,已经辨不清引人垂涎的是谁。茨木修长的小腿深埋进洁白的床褥,探下身嗅了嗅主人小腹上的酱汁,猩红的长发肆意散落近旁,含满欲液的生殖腔在姿势的压迫下传出一阵轻微的颤栗,使他不得不大开着双膝趴跪在主人身旁。
脖颈漂亮的线条舒展开来,喉头在食与色的诱惑中难耐地蠕动了一下。他用嘴试探着叼起一片鹅肝,渗入口中的香甜汁水引得他像犬科动物般扬起头让食物坠入齿间,而后放肆地咀嚼起来。船上大厨精心烹调的美味令他十分受用,金瞳陶醉地眯起一条缝,放空在这出格的饲喂游戏中。
这画面映入主人的视野里,直白地撩拨着他深暗的欲望。
酒吞将餐桌上的橄榄油一线揉进他裸露的背脊,然后不动声色地端起一支低温蜡烛,悄悄绕向茨木身后。他的宠物仍沉浸在饕餮的盛宴中,不自知地勾引着男人侵犯他的欲望,全然不觉危险的迫近。
直到融化的蜡油从高处精准地打在茨木尾椎的软窝里,炙热的温度瞬间此景下,他不禁回想起昔日那濒临极限的三天,除了自己素来禁欲的体格足够应对oga无度的索求外,他更记得每天清晨从短暂的休憩中醒来,茨木那副迷失在欲望中饥渴难忍的样子总令他疲惫的下身几乎立刻精神焕发。即便是今日,他仍需时时磨炼自己的耐性,才能压住那阵随地而起的贯穿茨木身体的冲动。
唯一的不同是,从前那种忍耐出于自律的底线,现下却变成为了情趣做出的献身。
就如他此时,硬着下身注视着他的爱宠在发泄后的失神中,费力地叼起一块蘸满酱汁的鹅肝,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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