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酒吞借着茨木甬道中霎时空荡的虚无感添油加醋地撩拨道。
生殖腔中的欲液正淅沥地打在洁白的被褥上,茨木的脸颊也愈发潮红了。
“那些训练有素的小狗都被主人的拳头操过,有些甚至爽得离不开了,”酒吞忽然调转语境,压低声线诱惑着茨木内心深处的欲望,“本大爷才是你唯一的主人,怎么能让这个孩子来占有你的一次体验呢?”
茨木嗡鸣的大脑神不知鬼不觉地中了这话的蛊,混着生殖腔里真实的空虚与饥饿,茨木一把捉住酒吞的手腕。不等邀请的字眼说出,满心期待的小狗已然被主人掀翻在旁、横着手臂压制在身下。
一言不发中,酒吞并排的三指毫无顾虑地探进弹性极佳的后穴深处。
“夹紧本大爷的手。”他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命令道。茨木收紧甬道的同时,那三只手指却径直拓向深处操干起来。
酒吞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第四、第五根手指陆续侵入,指尖拓入深处便朝四壁撑开,毫不逊于胎儿出生时撑开甬道的速度,像在为他提前演练。
茨木从前每隔三天才会换大上一圈的堵棒继续拓张,此时突如其来地被从三指的宽度一下撑开到极限,隐忍的呻吟中都镀上了一层惧色。
“别害怕,”酒吞安抚地吻着茨木的额头,口中的遣词却毫不留情地羞辱着他的感官,“好好咬着主人的拳头,想想那些按摩棒每天怎么操松你的。”
后半截拳头徐徐侵入,茨木在堕落的快感中低低地呜咽着,顺着主人的话意,推动甬道四壁裹紧着陌生又熟悉的入侵者。光滑的橡胶手套使内里的感觉更加湿黏,原本狭窄的甬道饥渴地绞着男人的拳头欲液横流的样子极尽淫靡。
茨木索性闭上眼睛,之在黑暗中体会这刺不自禁地冲出一股浓郁的精华。
酒吞抽出拳头,未等茨木张口便抢先堵住了他的嘴,随即又是一番地推挤出来——虽然那重重叠叠的穴肉其实饥渴地颤抖着。
“真厉害,又把本大爷的肉棒‘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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