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了吗?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她坐立难安,辗转反侧,以为他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了。一想到是如此,她的心便难受得紧,觉得自己一定要找到他,和他解释清楚。
她拿了床头的那根长树枝,一路摸索着踉踉跄跄地出了谷。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只知道往人声多的地方走;她不知道走了多久,直至累得再也走不动了,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似乎已经过了很久。
眼上缚的纱布已经被取下了,她试着动了动眼皮,没有预料中的疼痛。她大喜过望,缓缓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屋内并不明亮,烛火微弱,倒也不刺眼。
屋中摆设陈旧,像是已经上了年头,物件很少,只有必要的那几样,看的出来,这是一个不怎么富裕的家庭。
她的目光移到榻尾,那里竟坐着一个青年般模样的男子,五官只能称得上清秀,算不上多么俊朗。
他的头靠在床栏上,一搭一搭的,像是睡着了。
止歌看着他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青年却一下子醒了,愣愣地看着止歌,面颊绯红地问:“你,你醒啦?”
止歌点点头,环视一圈,问他:“你是谁?这是哪里?”
青年的脸红得更厉害了:“我,我是救,救你的人,这,这是我家。”
止歌的眸中陡然现起亮光,意,能得他那般相待的人,几十万年来也没有一个,独独除了我……上仙觉得,你滞留在玄碧紫府,还有什么意义吗?”
卿姒笑意更深:“灵蔻公主真是养在深闺,不问世事,你难道没听闻过,这仙界的八卦吗?”
灵蔻娥眉微蹙:“什么八卦?”
卿姒将浣鹜笛在手上一搭一搭的,表情极为从容:“上神他……爱慕九天玄女娘娘多年。”
灵蔻后退一步,道:“不可能!”
“为何不可能?九天玄女娘娘封印刑天后,上神不是消失了五万年吗?你可知,这五万年里,上神在何处?”
灵蔻瞪着她,并不言语。
卿姒接着道:“传闻说,上神在幻生湖守了五万年。”
幻生湖,便是九天玄女封印刑天的地方。
灵蔻面上神色变了又变,却不过一瞬,又恢复如常:“如你所说,那后来的四万年,上神又为何不守了?”
卿姒倒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对啊!为何前面五万年守了,这后面的四万年却又不守了?难道慕泽移情别恋了?也不可能啊,否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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