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语调回复:“如此,可愿说来听听?”
“我梦见,有个女人,掐着我的母妃明若……”淮琦试探开口,接着浑身一个。
淮琦抱紧了封昔和的脖颈,紧紧闭着眼,长睫不安地煽动,还是有点怕疼……自家夫君活儿这么不好,还得靠多练呐啧。
“呃……”想着,感受到身下的刺倒是不错。”傅凉今日长发仅用一支木簪斜挽起,样态闲散惬意,端起那杯琉璃茶盏,漫不经心道。
“还要多亏苍之兄派人送来的火棘果酒。”封昔和的语气不咸不淡的,却是让傅凉的指尖微顿。
“她同你喝了?”傅凉调整了一下倚坐在软垫的坐姿,别过头望了眼窗外竹叶挂着的几点雨滴,心下只觉得同那阴沉沉的天儿似的,多了几分阴郁。
封昔和浅酌了那杯茶盏,不置可否。
傅凉扯了扯唇角,努力让自己保持往日的风度,只是此时心中的不快还是如屋檐下滴落的水渍,化作圈圈涟漪,逐渐弥漫开来。
“如今丁将军那边已经给了足够的支持,就等着合适的时机。”傅凉动了动指尖,面上平缓道。
封昔和扬眉,“朝堂上的大臣有多少是我们的人手?”
“若是换作白国,牧远了解之事我不敢不信,只是如今,淮国朝堂之中那些个大臣,也只有我看在眼里。”傅凉轻叹了一声。
“既是如此,为何苍之兄不假意朝淮帝举荐一二?”封昔和面不改色,淡然启唇应道。
傅凉一怔,随即讶然道:“牧远言下之意,是愿入朝为官?”
“淮帝生性多疑,我原是白国之人,这一切,还望苍之兄多为打点才是。”
傅凉恍然大悟,“原是假意顺服,我果然还是不曾看错你。”
“你我同窗多年,倘若还是怀疑与我,我也不便多留于此,给苍之兄添麻烦了。”封昔和搁下茶盏,从容应道。
“哎。”傅凉扬袖加以拦阻,“牧远能想出入朝堂为官,我自会鼎力相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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