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等着新来的同僚接班,一看有辆医院的大巴车过来了,也很高兴。
学生们下了车,由领队领着集合点名,然后和几个早就到了的医生一块在那无所事事着,不知道在等什么指挥。
陆宜南拉了拉孟诚,问:“这等什么呢?”
“后边还有一辆车,载着医生,他们出发晚,”孟诚解释,“咱们要等他们过来,帮着他们把器材和药物搬下来。”
“哦,懂了,”陆宜南说,“那这帮大夫们在等什么?”
“也等他们呀,”孟诚说,“他们接了班交代好,就能回市里了。”
陆宜南往旁边看,还有位大夫在给家里打电话说下午能回去了,于是恍然大悟:“他们看见咱们的时候那一脸高兴,我还以为是欢迎我们呢,原来是可以回家了。”
孟诚闷笑。
一行人百无聊赖等了十几分钟,终于远远的看见白色车头在盘山公路上一晃而过。
领队喊:“他们过来了。”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车。这车一停到众人面前,医生刚一下车,就受到了学生以及同僚的一致注目,眼神如狼似虎,吓得头一个医生差点退了回去。
“怎么了?”清淡的男声从车门后传来,紧接着,男人走了下来。
他肩宽腿长,面容英俊,今天只简单穿了件白蓝条纹的t恤,衬的人清爽干净,看不出年纪。
正是渝雪松。
“师兄,”陆宜南的眼睛缓缓亮起来,像偷了腥的猫似的兴奋的舔了舔唇。
这等好事也能碰上!
孟诚莫名其妙接收到陆宜南感道:“干活去。”
陆宜南抱着一箱子注射器,立在原地,半秒后反应过来,连忙赶上去拍美人的马屁,“都听师兄的!”
用了一上午搞定准备工作,大家中午简单吃过盒饭以后,就可以开工了。
义诊点设在村委会门口,小院子门口摆了一排红色的大伞,伞下摆着桌子,放着各种仪器,后边坐着白大褂们,给好奇前来的居民查体、测血压、量血糖、测心电图等等,又根据病人主诉不同,指引到不同科室的点去简单问诊。
学生们主要就在做一些简单的检查,或者给医生打打下手,干干杂活,内容颇为枯燥。但要是让他们干点所谓‘有意义’的事,别说医生不放心,他们自个也一问三不知。
陆宜南戴一小红帽,和孟诚一块给人测血压,袖带绑了又拆,来的都是操着听不懂的方言的大爷大妈,他兴奋劲全没了,都快打瞌睡了。
“要不你先去歇歇,”孟诚指指后边的小平房,“里面凉快点,喝口水。”
陆宜南看看他,又看看隔壁正望过来的方俏同学。
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怎么的,这一路过来方俏和孟诚都没什么交流,孟诚这个二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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