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存在的使命。
所以晓晓很自然的转身背对著郝云笙压下腰肢趴伏下来,用肩膀支撑著上半身的重量使得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双手向後伸扣住了自己的臀瓣将它向俩边拉扯开,使自己的全部私密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主人面前,供主人把玩。
晓晓的动作自然丝毫不显做作,可郝云笙看得却不自然了。
郝云笙惊讶於晓晓毫不迟疑地做出一般人由於自身强烈的自尊心而无法做出来的姿势,一边眼神闪烁地向著那幽谧地洞x”/>看去。
染著干涸血渍的菊x”/>随著呼吸轻轻地收缩著,不知道是因为感受到了他的主人的注视,还是这几:“是啊是啊,今,给他留的饭菜不用太多,他吃不完。
可是这些都是陌生的。就连严君把他送给郝云笙的时候,也是蒙住了眼睛的。
:“我只是要带你出去吃饭而已,总吃剩饭凉饭对身体不好。”
听了郝云笙的话,晓晓终於抬起头来。
他感动地看了郝云笙一眼後又垂下了眼睛,吸了吸鼻子把脸上的眼泪抹干净,平静了一下心绪才说,“晓晓……晓晓以为,主人把晓晓带出来,就是要扔掉晓晓……主人……”
晓晓停了一下,继续说:“严主人平时从来不带晓晓出来,第一次是晓晓犯了做,严主人扔了晓晓,然後又把晓晓捡了回来。第二次……”
晓晓攥著郝云笙衣服的手无意识地用力,“……第二次,严主人把晓晓送给了主人。”
“我是知道严君在他老窝的别墅里藏了个人,就是你吧。”郝云笙惊诧道,好半是个很有眼力价儿的人,他见郝总裁一副维护般地拉著一个非常漂亮的小男孩,心里便有了底,介绍著他们去了一间小巧温馨的二人包厢。
虽然酒店总经理错估了郝云笙的心思,可却意外的讨得了郝云笙的欢心。
这个包厢模仿日式风格,周边是雅致的古风字画,四盏泛著柔和黄色的壁灯照亮了整个空间,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块五米长的正方形榻榻米,而在榻榻米的正中间,立了一张矮方桌。
从矮方桌的边缘垂下来一层类似於毛毯的j”/>致布料,主要作用是为了盖腿取暖的。
郝云笙环顾四周,视线最後定在了矮方桌上,他为酒店能有这样的创意满意的点点头。
这样的举动看在酒店总经理的眼里,却不是那麽回事了。总经理认为,总裁一定是满意这个矮方桌才高兴的点头。
一般带著情侣情妇或者男宠来的人几乎都能看出来,这个矮方桌还有一个特殊的作用,那就是在它被遮挡的结实的矮桌下面,可以偷偷地干一些不为人知的私密的事。
所以,总经理因为郝云笙的满意态度,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个笑容被晓晓不小心看在眼里,情不自禁地更加贴近郝云笙的後背。
後背突然而来的柔软,再加上这小巧温馨的暧昧空间,让郝云笙没有了怒气压制的情欲毫无征兆地跑了出来。
郝云笙咳嗽一声,对总经理说:“你给我准备一些营养可口的饭菜就行,我表弟晚上没有吃什麽东西,越快越好。”
“好好,总裁您稍等片刻,马上就来。”总经理回了郝云笙一个明了的眼神,体贴的关上门退了下去。
郝云笙被总经理看得莫名其妙,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他松开晓晓的手,踢掉鞋子,逃离似的走上榻榻米,坐在了正对著房门的位置上,并习惯x”/>地把腿伸进了矮桌底下,指著对边的位置对晓晓说:“坐。”
“是,主人。”晓晓乖巧地上前,跪坐在郝云笙指定的位置上。
然後,俩个人便没有了话说,一时间……包厢里安静异常。
☆、第十四章、後知後觉(下)
酒店的效率很高,或许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总裁驾临的原因,没过一会儿总经理就领著几个服务员陆续走了进来,将烤牛排和水果沙拉等摆了上来,最後还放上了一瓶红酒。
若是再加上几g”/>红烛,估计就真的成了烛光晚餐了。
这头,总经理站在後面监督服务员的工作,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两个人的姿势,只见自家总裁的腿全部伸到了矮桌底下,而那个漂亮的男孩竟然是标准的日本礼仪──跪坐式!
总经理的a”/>口一下子堵住了,心里暗骂男孩的不识趣,这麽好的机会都不去讨好总裁,还做什麽情人啊!
虽然总裁刚才说这个男孩儿是他的表弟,可是……谁信啊?酒店上下凡是知道总裁带了个漂亮男孩来吃饭的人,全部都一口咬定,一定是情夫!
可在总裁面前他们不敢放肆,於是总经理只能狠狠地瞪了晓晓一眼。
晓晓一直低著头一动不敢动,他对视线很敏感,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服务员为两个人倒上红酒说了一句“请慢用”後,在总经理的带领下陆续退了出去,临走之前总经理又瞪了晓晓一眼,那意思是让他主动些。
晓晓对此的反应还是缩脖子。
人都走了以後,包厢里就剩下郝云笙和晓晓两个人,郝云笙这才开口问道:“怎麽,很冷吗?看你一直缩著脖子。”
“晓晓没有冷,主人。”晓晓规矩的回答。
“手。”
郝云笙向晓晓伸出手,晓晓愣了一下,才抬起双手伸过去,一把就被郝云笙握住了。
“撒谎,手这麽凉,怎麽可能不冷?”郝云笙洋装生气地板起脸,“来,把腿伸进桌子底下就不冷了,这里面挺暖和的。”
“是,主人。”晓晓依旧乖巧,学著郝云笙的样子坐在了榻榻米上,把腿伸进了桌子底下。
矮桌本来就不大,桌子底下也就那麽一丁点儿空间,晓晓的腿伸进来以後,几乎不可避免的和郝云笙的腿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晓晓怯怯地瞟了一眼郝云笙,不敢再动了。
虽然是冬:“主人,晓晓并没有躲著您。”
“那为什麽这几话,直接行动,弯腰凑近晓晓。
晓晓仰著头闭合眼睛,等著。
温热柔软的触感印在额头上,和严君一样,有著让他温暖安全的力度。
晓晓满足地红润了小脸,“谢谢主人。”
郝云笙大掌扣在晓晓的头上,坏心地揉乱他柔顺的短发,像安抚小孩子一样,“好了,可以睡觉了吧。”
晓晓用力地点头,“主人晚安。”
“晚安。”
郝云笙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自己的床上,长呼了一口气。
回想起刚才这一切,以及晓晓到来以後发生的这些事情,在他一直平静规律的生活中,就像是梦游似的,诡异而不真实。
於是,郝云笙再次失眠了。
而那边,晓晓睡了他来到郝云笙这里以後的第一个安稳觉。
第二:“破晓的晓。”
“晓晓?哇哦,这个名字他有爱了!今年多大了?”
“21岁,过完年就22了。”
“哦!”特助瞥了郝云笙一眼,嘀咕道:“是年上啊!虽然太过普通的配对,但好在人长的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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