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思轻叱一声,长剑一扭,剑柄反击向林瑟的肚腹。
林瑟连退三步,剑还未及出手,李思的剑已指在了他的咽喉,沉声道:“这场比试我赢了,承认承认”
李思话犹未了,贾韧倚声音响起,“这一场,青山派弟子李思胜,兰花谷弟子林瑟当勉励,下一场……”接着又将有两名弟子上台比试。
突然人影一闪,台上已多了一人。这人身子又瘦又长,一身雪白的长袍,双手缩在袖中,面色出奇的冷漠。另一人白瑜则是平稳上来,丝毫没有炫技。
白瑜其貌自身英姿飒爽,如今又是兰花谷后起之秀,如今替兰花谷出战,自然引来许多人翘首。
杜知倩与洱新等人对第二场兴致缺缺,所以也没多加在意结果。
两人索性四处展望,等待李澄舟出的最后一战,过了盏茶时分,白瑜已经赢得这场比试,三局两胜制,最重要的自然是最后一场。
只见一条人影一个一鹤冲天式,向台上掠去。那人又凌空一个翻身,稳稳站在了台上。原来他竟乘机露了一手轻功,此人正是李澄舟。
李澄舟是青山派最后出场的少年,他将向兰花谷的叶说一比高低。整个空地一片安静,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二人,那气氛很是严肃,除了杜知倩。
此时的李澄舟和叶说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站在那里,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寻找着对方的破绽,由于二人的实力相差无几,所以二人在比试中要力求用最省力的方法将对手击败。
“叮,叮,叮,”长剑相击,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只见那叶说步伐灵活,长剑轻盈,那李澄舟脚下沉稳,长剑舞得密不透风,一时间二人也斗得不分上下。
杜知倩听得二人斗的难解难分,将注意力转到身边的洱新上,“现在你可还有把握两人谁赢?”
洱新一如既往,“自然是我家公子,只不过你这女人太不识好歹,一心想着我家公子会输。”说完又瞪了他一眼。
不过杜知倩此时眼瞎看不到他气愤场景,也不多去理会这话语真假,只是笑着接道,“我只是赌他不赢,也没说过他会输,你这样赖我,我是不认的。”
这些话在洱新听来,是狡辩之语,太过分心,他注意力还放在打斗场上。
杜知倩仔细听着这二人,李澄舟和叶说的剑法和步伐都很不错,二人实力也十分相近,这比试起来也一时难以分出胜负。叶说擅长游斗,李澄舟擅长防守,观二人气息,李澄舟的气息沉稳悠长,反观叶说,叶说的气息就不如前者了。
“这叶说估计要败了。”杜知倩是何等的眼力,从叶说那有些紊乱的气息判断,这叶说要败了。洱新全当她是瞎嚷嚷,一个瞎子还是一个武功不怎么样的人,也来分析战况,完全不想搭理她。
出乎意料的,在斗到快接近百招的时候,李澄舟也就改变了一味的防守,欺身上前,叶说闪身往旁边移动。
但是在移动到一半的时候,身子明显地停滞了一下,目光瞬间暗淡了一下,虽然只是片刻的停滞,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了。
李澄舟眼睛带着淡淡的倦意,轻轻的忧倡,宛若远山含笑迷檬,但又如闪电般动人心魄,又这般直愣愣的望着叶说。
台下的洱新看了一眼公子占尽上风的风姿,嗤然笑出了声,“虽然你刚刚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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