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又冰凉,让人觉的整个后背都沁透了寒气,很明显,他记得昨晚的事情。
那么,以后该怎么办呢……哎,不管了,先躲起来再说,反正船撞桥头就只有俩结果——要么沉要么不沉。
这边,被挂了电话的孙择良还没来得及去想下一步要怎么办,大院的座机电话就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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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边衍昌会找来军区大院。
看着眼前头发灰白的中年男人,孙择良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孙择良,你跟我来书房。”
一片尴尬的沉默中,孙老司令缓缓起身,沉声招呼孙择良离开。
“边先生,你尝尝这草莓,我们自己家种的。”孙老夫人招呼边衍昌到。
“谢谢,谢谢。”
边衍昌抬手从孙老夫人递来的果盘里拾来几个草莓,视线却一直随着孙择良走,直到孙择良跟着他爷爷进了书房。
陈设简单的书房内,孙共和负手走到北边的窗户前,并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架势。
“上次东沪隧道特大车祸,我手里接了一个北京来旅游的伤者,他一见面就拉着我说我是那人的儿子。”孙择良立正站在书桌前,缓缓地解释。
阳光透过朝南的玻璃窗户照进来,他略微有些单薄的身形在此时显得颇为倔强。
孙共和收回落到窗户外的视线,拿起窗台上的小剪刀,认真修剪起窗台上的小文竹来。
片刻,孙共和突然问:“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时的情景吗?”
“记得,您只是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就被吓哭了。”孙择良勾勾嘴角,手指在书桌桌沿抠个不停,这是他的小毛病,在爷爷面前,只要一紧张就会抠东西。
“哼哼。”孙共和闭着嘴笑两声,平稳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他说:“那时候我就在想,以后我孙共和一定要把这胆小的奶娃娃带成个真正的男人。”
孙择良停下抠桌沿的手,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窗前那道沧桑却挺拔的身影,张张口,如鲠在喉,“爷爷……”
“养孩子不比带兵啊。”孙共和放下小剪刀,拍拍双手,转身来到书桌后,自顾的开始铺宣研墨。
孙共和边忙活,边说:“你这臭小子,看着文文弱弱挺胆小,养了一阵子才知道,臭小子蔫儿坏蔫儿坏的……跟你爸小时候一个德行。”
爷爷说的是他父亲孙祐宁,孙择良接过爷爷手里墨条慢慢研磨,“爷爷,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孙共和从笔架上取下一只狼羊兼毫的抓笔,他捻捻笔尖,常年沉稳的声音似是带着一抹笑,“打算跟着亲生父亲走了?”
“我从没想过去找亲生父母。”孙择良研好磨,将宣纸的另一侧用镇纸压好,“我姓孙,是您的长孙,是我爸的长子,除非您和奶奶和我爸妈不要我了赶我走,否则我才不会离开呢。”
快三十岁的人了,竟然把这几句话说出了几分蛮不讲理的撒娇来。
孙共和将毛笔喂饱墨,目光冷峻地扫向孙择良,,“听边先生说,他在北京的家业也不一般,你是他的长子,要是你回去了,他的那些家业就都是你的,他说他找你找了二十多年啊,况且你不从军不从政的,跟着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狗屁找了我二十多年!孙择良咬咬牙根,神色却同孙共和般冷漠又淡然。
他盯着孙共和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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