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报答你。
呵,她也知道他会怎么回答——漫不经心地垂眸,淡淡地看她一眼,再淡淡地说,职责所在。
他从医多年,救治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被他记住姓名与相貌的却寥寥无几,他啊,一个那样冷漠又那样温暖的男人。
所以她从不敢奢求他会记得自己,可自己又是个有想法就会付诸实践的人。
第一次约他出来根本不是什么需要资料补充,她只是找一个借口约他出来,大好时光,能坐着说说话也是种幸福。
结果他却突然给她说结婚,自己当时是怎样一个心情呢——老天爷觉的亏待我了所以要补偿我?不是吧,结婚?这个真的不是说着玩儿的啊!虽然自己是喜欢他的。
其实是她在害怕,她害怕婚姻,更害怕婚姻带来的一切,无论好坏。
……
邱萱从来没有像这样一般过去整理过去的回忆,人的感情是变化的,当时的一些情绪她如今好像已经淡忘,剩下的只有清醒前的不舍。
好像应该做一场梦才对,可她却昏昏沉沉毫无知觉地大睡了一场。
醒来后不知今夕何夕,只有窗边的桌子前坐着她的小外甥常亦恒。
她想叫一声小外甥,可张嘴才发现自己没有力气说话,还好小外甥写作业并不专心,听见些许响动后就抬头向她看过来。
“小姨你醒啦!”常亦恒跳下椅子跑过来,趴到病床边看着她,“我妈去买饭了,你喝水吗?我给你倒……啊对,应该先叫医生来的!”
常亦恒像小陀螺一样跑了出去后,邱萱猛然起住院的原因,一场梦一样。
她抬左手摸摸肚子,却不知道小东西还在不在,记得进手术室前给他说若是……他如今真的不在,那么小东西也……
……对不起,宝贝,妈妈对不起你……邱萱缓缓闭上眼,一行晶莹滑落,悄然没入发丝……
周医生和买饭回来的邱阳一前一后进门。
“情况是稳住了。”周医生检查后得出结论,顿了顿又说:“好在你年轻,小家伙也坚强,不过以后可得要十分小心了!”
邱萱的脑子卡了一下,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周医生的意思是,小东西还在她肚子里?
医生离开后邱阳就敦促儿子去写作业,她帮邱萱把脑袋垫高后拉来凳子坐在病床边,脸色阴沉,“说吧,为什么会这样,咱姑给你说什么了?”
“我刚醒,需要休息。”邱萱的心情简直像坐过山车,她声音嘶哑,用眼神示意姐姐她要喝水。
喝了水,邱萱这才觉的自己又活了过来。
她咂咂嘴问,“你怎么过来了?不上班吗?”
“哎呦我……”邱阳习惯性地抬手做出揍邱萱的动作,咬牙到:“你这一睡睡了两天,我要是不过来照顾你,你婆家该怎么看你娘家人啊你个笨蛋!”
“是这样吗?”邱萱挑眉,这才发现自己脑袋上缠着的纱布,便胡喊野叫着问邱阳:“姐,邱阳,你老实说,我脑袋怎么了啊?这怎么还缠纱布了啊?”
邱阳觉的自己的担心果然多余,她毫不客气地伸手戳了一下邱萱右臂上的石膏,吐槽说:“你丫脑袋磕破缝针了,一孕傻三年,本来脑子就不好使这下还给撞的缝针了,要是你生个智商跟你一样的孩子出来我看你怎么办!”
邱萱的脸莫名一热,眉眼含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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