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让人尴尬。
孙择良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摸摸裤兜出了病房。
“哎你别走远啊。”不然她解决完就只能干等了,很尴尬好不好。
“就在门外。”孙择良回答的声音带着笑腔。
等他彻底走出去,邱萱这才长长地舒口气,妈呀,他在这里时自己连个屁都不敢放啊……
解决完五谷轮回的大事,邱萱还是纠结了一番——便盆里是自己的排泄物,就这么叫他进来吗?
“好没?”男人的声音在门外适时地响起。
“好了好了,你进来吧。”邱萱这人着实不经催。
孙择良走进来后扯手纸给她,“饿不饿?医院的食堂还开着门。”
“哪有刚……就吃的啊。”邱萱接过手纸,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见孙择良让她侧身,然后把便盆从她身下抽出来,“用完纸直接给我……真臭……”
邱萱觉的全身麻了一下,像是有低伏电流流过——他的手,在取便盆时擦碰到了她的……屁股……
孙择良一手端着装有货的便盆,一手捏着邱萱用过的手纸去卫生间收拾,再出来后,他看见躺在床上的人眼睛红红的。
“眼睛那么红,哭了?”孙择良过去把窗户推开一扇,高层的病房里窗户只能开到一半的程度。
“困,医院让你回去工作了?”邱萱闭上眼睛,浑身乏力,方才的异样感久久不能散去,“那个……孙择良,谢谢你。”
“嗯。”他旋身坐在窗前的椅子里,微微侧头盯着窗外的一弯缺月,良久,他扭过头看向她,缓缓地说:“跟我回家吧,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寂寂夏夜,风微凉,人微怔,外面楼下的马路上依稀传来摩托车奔跑时发动机的轰响。
邱萱有些恍惚,他说,跟我回家吧。
在她梦中的困境里,曾有个男人朝她伸出手对她说,回家吧……
“孙择良。”认识以来第二次这样连名带姓地唤他,邱萱看着他,依旧一脸超然的轻松:“你还是只是不讨厌我吗?”
孙择良长臂一伸将窗户拉上,起身来到病床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邱萱正想开口问他要做什么,他却忽而一笑,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肚子里舒服了就赶紧睡吧。”他嘴角含笑地说。
……
邱萱在医院躺了四天,第五天的时候,她生不如死地求医生高抬贵手放她出院。
难受,实在是太难受了,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不是忙碌不休地工作,而是闲闲无事的休息。
周医生说以邱萱现在的恢复情况来看是具备出院的条件的,但需要邱萱和家属商量后拿出共同的决定。
邱萱冷汗,她昨天就和孙择良说这事了,可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他们医生真的是一个比一个……
下午六点,孙择良下班过来。
“要现在吃饭吗?”孙择良把保温桶放到床旁柜上,顺手捏一下她的脸,嗯,胖了。
“还不饿。”邱萱一只手撑着床挣扎着坐起来。
孙择良扶起她,转身走到床尾把床摇起来一些,好让她靠着。
“你先别忙活。”邱萱靠在床头,挪挪屁股,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坐姿,“我有事说。”
“什么,说吧。”孙择良抱着胳膊坐到床尾,斜着肩膀靠在床尾,一条腿弯曲着侧放在床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