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叹道:“有个户部的郎官,多年来一直用家母病重要用参为由借银子,也不多借,二十两、三十两的这么借。但不查不知道,原来早在十年前,他就用他阿玛病重的名义借过银子,也是陆陆续续的。十年下来总共借了有七千两了。”
“天啊……”李薇都要佩服这个人了。
“那银子呢?”四爷这么说,这银子的去向必定有问题啊,“他养小老婆了?还是喜欢没事赌两把?”
“都不是。”四爷最为难的也是这个。一开始查出来时,他也是把这个人叫来,问他银子都花在哪里了。男人花钱,无非嫖赌。
结果这郎官哭道:“小的……小的都送给上官了……”
他拿这些银子送礼了。
李薇这回也傻眼了,不知道该同情这个人好,还是该说他活该好。
四爷有心放他一码,但像他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就跟他说实在不行,先还一半也可以。
但这三千两也要了他的命了。
四爷知道他为难,也不去找他要账,就挂着,任他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结果他就知道这郎官去找老八了,然后这笔银子老八替他还了。
叫四爷替人还银这是白日做梦。退一万步说,他就是真能替人还,这位郎官也肯定不在此列。以他的个性,能宽限他已经是高抬贵手了。
但叫八爷的手笔一衬,那份恩情就轻飘飘的不值一提。
就是现在问那郎官,他肯定也是感管这个,叫他担心的是十三到现在都没一点消息。说句不好听的,生见人,死见尸,这么生死不明算怎么回事,
他黑着脸灌酒,周围的人都不敢招惹。就是五爷、七爷,也只是开席时跟他碰过一杯,见他不想聊天说话就两人坐一堆去了。至于三爷,一早就主动跑去找翰林院的人了,听说他正在跟人家一块编书呢,比他当年去庄子上种地还要超脱世俗。
席上只有歌舞声还算热闹,就这歌舞,听了二十年也没什么新鲜的了。虽说宫戏年年都会排新戏,但叫四爷说,还没素素在府里折腾的府戏好玩呢,至少那还能听个意思,这宫戏连意思都没有。
气氛沉闷的叫人连酒都品不出滋味了。
四爷无奈放下酒杯,皇上大概不会再出来了。这次出巡回来后,皇上就没正式露过面,只是把大臣挨个叫进南书房说话,但出来的人任怎么打听都撬不开嘴,还有人直接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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