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次,恩?”往前挪一步,帕黎安斯低下头鼻尖轻点着秦沐的额头,魔爪却伸向了秦沐的挺翘的臀部,揉了两把,熨帖的西装裤贴着无比顺滑,原本只是开玩笑,不想现在当真起了意。
时间还早,地方很有情趣。
于是摸着摸着就往上往前,试图贴着衣缝钻进去,这动作当真娴熟。
秦沐有时候真的怀念比较纯情的大魔王,现在的这个应该叫□吧?
“只有动物才随便发情,春天没到呢,给老子安分点。”秦沐往后伸手拎出那只爪子扔掉,伸手一扯帕黎安斯的领带,很女王地把大魔王的脑袋拉下来,顺手摸摸,“乖,晚上再给你肉骨头吃。”
一声低笑从帕黎安斯的喉咙中溢出,深邃的黑眸写着戏谑,“刚才谁对着我流口水了?”
“放屁。”秦沐被说中跳了一下脚,很快镇定下来眉毛挑挑,颇为嫌弃地说,“整天对着你,看都看腻了,还有什么看头?”
帕黎安斯只是笑,想到每次上床秦大少急色扒他样子,于是很好心地不再点破,恼羞成怒没有肉吃就不美了。
伯希尔抱着礼服用脚踢开了门,快速地钻进,再用脚踢上,将身后一串的侍女关外门外,轻嘘了一口气,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圆圆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门外,女仆们正拍着门板喊着:“少爷,少爷,孙少爷的领结还没带,还没有化妆,外套也没穿啊!”
吵死了!伯希尔拎过旁边的一件衣服,盖在脑袋上装死。
秦沐知道自家恶魔爸爸的耐心已经到头了,所以跑去开门,对着门外的女仆说:“不用化妆了,把领结和外套给我,你们去忙其他事情。”
“哦……”女仆们的兴趣顿时萎靡了,很不甘心地朝里面瞄瞄,最终只能欠欠身将衣服等小东西交给秦沐。
门一关,秦沐贼兮兮地对伯希尔说:“来,老爹,儿子来伺候你。”嘎嘎。
……
秦沐顶着脑门上的包,颇为委屈地给伯希尔带上领结,别上小别针,还贤惠地给他穿上小西服。
“不愿意就算了嘛,干嘛打人,很痛的呢。”他嘀嘀咕咕地埋怨道,瞄了一眼帕黎安斯,关键时刻这魔头居然面向窗外,欣赏繁星灯火。
“你就是皮痒,欠揍。”伯希尔理理头发,斜睨了一眼秦沐,冷哼一声走到帕黎安斯的旁边。
伯希尔顺着帕黎安斯的视线往下,一辆辆的车子从远处而来,停止,里面走出一个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或者珠光宝气的女人,彼此交谈着在侍者的引导下走进秦家大宅。
“里面有些不是人类。”小豆丁双手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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