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阐唇角扯出一抹讥笑,“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公平的对决?谁不知道只要我一动手,你身后那帮疯狗就会冲上来?呵,我不会的。因为我知道,你就是个窝囊废,别提和我对决了,你连剑都不一定拿得起来。虽然你逃过了一次又一次,但要是没有你身后那帮跟错了主子的蠢货,你,早就死了。一次活下来的可能性都没有。”他偏着头,毒蛇般的双眼中闪烁的全是讥讽和嘲弄。
“是吗…那你可敢与朕一战?”径自踱步走向一旁的架子,宇文祎手中一动,长臂一挥,长剑毫无阻拦地从剑鞘中脱出,被她握在手中抖了几个剑花,反射着阳光的剑身映着莹莹的光亮在她脸上,“与如此懦弱无能的朕一战?”
宇文祎唇角的笑容太过轻巧,让宇文阐从城门口一路走来一直谆谆不安的心愈发颤抖,头脑又在飞速地运转,可被宇文祎瞬间转冷,一字一句像冰刀一样直指宇文阐。
“你身后的将士们可知道你做的那些龌龊之事?幼时的事朕懒得回忆,可自打朕去往南陈求亲,这两年你明里暗里对朕出过多少次手,你以为朕不知道吗?秋猎设伏,派了一队的人来杀朕,还险些牵扯朕…朕最心爱的南陈长公主一同丧命;朕远赴南陈,你却趁机包围长安,又封锁了未央宫,将朕的母后软禁在这深宫之中,还丧心病狂地对父皇下毒手!”
她视线一转,望着宇文阐身后的一众将士,偌大的宫殿被他身后的将士挤了个密密麻麻。
“你们知道吗!你们身前的这个曾经的十皇子,今日的大逆不道叛乱者,他!口口声声说着替天行道,却为了这个本来就不属于他的位子,连与他血浓于水的父皇都不放过!”
人群中立马开始出现低低的议论声,将士们看着身前那个兀自挺立的身影眼中是讶异,是畏惧。但挑起了他们的情绪后宇文祎也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们一眼,视线又重新聚集在宇文阐身上。
“你恨朕,朕可以理解。你嫉妒朕得宠,你母妃嫉妒朕的母后得宠,你们以为自己天命所至,自以为老天待你们不公,但你们可有想过----”
她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你们就是不该,因为你们不配。无论是帝位,还是后位,你,是你那母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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