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华又讨好地俯下身来替他舔舐,问:“孤几时伤害过华儿?又怎舍得将你的牙齿敲掉。”
“你就是有!就是有!”
气愤地拿右拳锤在床榻上,桃华张大了嘴指着自己的口腔说:“你亲手一颗颗拔掉的!就因为我不肯给你舔!我不肯用手帮你,你还把我手打断了!脚也是!每次都把我捆起来干我,痛死了!你就是喜欢欺负我!”
桃华解下床头的一段月白纱,动作麻溜地将秦尧玄的双手绑起来,“喏,就像这样!分明好好做很舒服的,干嘛每次都要弄得我那么疼?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听我惨叫啊……还是你只有虐待我才爽?”
“华儿?”
秦尧玄满头冷汗地看着桃华嘟嘴委屈哭诉,震惊间发现她的捆绑结实难挣,完全就是用来审讯的手段。
“华儿可是做噩梦了?”见她言之凿凿,越说越动的得逞模样。
就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狐狸正耀武扬威。
“想要我干你吗?”
见秦尧玄额前的汗都下来了,桃华才故作恩泽地对准肉柱缓缓坐下,但又滑出来,如此几下竟是叫肉柱泻出了几滴精液。
“华儿……”
沙哑至极的嗓音,分明不冷却叫桃华打了个颤。桃华赶紧哆哆嗦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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