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站着的李木双手环扣在胸前,谨慎道:“姑娘这是在做什么?”
她倚着长椅,火光映照之下,容色晶莹如玉,笑道:“自然是替公公销赃啊。”
李木在来东宫前,好歹是经过沐王专门□□的,看人接物都是一流,可他却看不透眼前的女子,她说的每一句话,是真是假,他都得揣摩许久。
江璟妍见李木不说话,慵懒地从椅上背对着李木站起,转过身时,目色突变凌厉,“公公还在怀疑什么?”
“不对。”李木下意识后退半步,“你在套我的话,刚刚你怎不把纸给我看过,再烧毁。”
还真是个麻烦精,她烧的纸全是自个乱写的,给李木看,岂不是打自己脸吗。她瞳孔微缩,说话时转过身去用来挡住自己控制不住的厌恶,“公公可听过外头在传我是沐王睡过的女人吗?”
“谣言不可信。”
“既然如此,你又在此和我费时作甚,直接抹了我的脖子灭口的不是更好?”
他倒是想,要不是上头有吩咐,他今日干啥还要冒险,明明还是初春凉爽的天气,害得他前胸贴后襟都是汗。
眼看她朝自己步步靠近,他在心里骂了一声,跳窗跑了。
江璟妍笑了笑,这么快就奔溃了,她对帘后唤了声如玉,如玉紧跟着追了上去。她也是才知道,如花如玉竟是会武功的,两人曾是南方一山头的土匪头头,后来被李稽降了,才到的东宫做的婆子。且二人不过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因常年过惯了男人的生活,生生长了五十岁婆子的外貌。
如玉走后,她踱步来到窗下,仰头叫了声:“黎将军,屋顶风景可好?”
“咳咳。”她怎知自己在上头?黎进纵身一跃,稳稳落在草坪上,朝江璟妍走过来,问:“姑娘怎知…”
“知你在屋顶?”两人隔着一道窗,江璟妍说,“其实并不是将军轻功不好,而是平日这屋顶总有个吧猫儿会叫几声,可今天却不一样,猫儿也来了,却叫得十分凄厉。这整个东宫除了将军,怕是没人敢站那么高吧,我便试试。”她本想吐槽黎进几句,想到如玉一人去追李木,有些不放心,继续道,“将军方才也看见了,饵我已经放出,但如玉一人我怕有所闪失,可否能麻烦将军跟着走一趟?”
她笑盈盈地望着,本来不用她说,黎进都是要跟去的。可听她这一拜托,沉钝的心像抽丝一般,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涌上心头。顺着李木和如玉的方向,黎进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办完这一切,江璟妍睡意全无,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脖颈上五指红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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