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
“冷月、冷刀,你们去查个叫蒋博文的人。”黎进对两个男子道,他吩咐完冷月和冷刀就领命离开了,他又看向女子,“绯云,你去跟着一个叫刘成的男子,随州人士,这几日才来的京都。”
“绯云领命。”绯云说话软绵绵的,她有意往黎进那抛媚眼,结果那斯却看着别处,根本没理她。
黎进见绯云还没走,板着脸,低头催促道:“怎么,还有事?”
绯云摇头,她肌肤似雪,身材玲珑凹凸有致,长发披于背心,只用一根红绳轻轻挽住,虽是一袭黑衣,但对上她的一对狐狸眼,月光一映更是魅惑生光。
盈盈一笑,似柔情又似打趣,“听闻这两日,将军又去相亲了?”
黎进脸上讪讪的,像是被触及到不可告人的秘密,黑着脸道:“你有这功夫打听别人的闲事,不如多想想怎么完成殿下的任务。”
绯云无所谓地笑了笑,“不过是个一时小人得志的三无破落户,没啥好在意的。倒是将军,可是在关心奴家?”说着绯云往黎进身上靠了靠,自然,是没靠到的。
黎进嫌弃道:“当初我就不该救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直到荒园里只剩下绯云一人,她才慢慢说了句,“晚了。”
无论黎进有没有忘,她是不会忘了那个夜晚。第一次,她这个花楼头牌,得到了一个男人的尊重。随后她死缠烂打,和花楼的姐妹做戏,一路从南到北,才让这个看似铁石心肠的男人把自己带了回来。
她说过要把自己给黎进,可那木头呆子,却说此生不纳妾,而她的身份,是做不了她的嫡妻的。
在东宫,是没有给闲人生存的机会。为了能帮他解忧,也算是成全自己,绯云成了李嵇的暗哨,也是黎进的属下。
她知道,他是心疼自己的。
每次,刀尖上舔血的任务,黎进都没让她去。
就像这次,冷月他们是去查比较危险有背景的蒋博文,而她,则是一个无能的秀才。
回到倚红楼时,外头还是灯红酒绿,她换下黑衣,一身绯红肚兜长群衬着她似雪的肌肤,转身一变她又成了花楼的头牌。
只不过,这次,她卖艺不卖身。
有头牌的身份在,绯云能打听到许多冷月他们用血才能换来的消息,在很多时候,行事也方便许多。像今日,她才走出阁楼,就吸引了倚红楼大部分宾客的目光。
庸俗,她在心里不屑道。长裙萦绕在足间,款款停在一失意醉酒的青年前。
“不知奴家可否有幸,能陪公子小酌一杯。”
这话一出,那醉酒的青年成了倚红楼最大的关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平日得千金才换得美人笑的绯云主动找来。
在众人看到只是个其貌不扬的普通青年时,一同唏嘘道,啧啧,不过如此。
而被翻牌的刘成,盯着绯云饱满的酥、胸口水直流,他连带这几日的不顺全抛到了脑后。
“可以可以。”说话间,刘成的手不老实地往绯云身上卷。
绯云身姿灵动,扭着身子躲开了。
刘成只当这是青|楼姑娘欲拒还迎的情趣。
他跟着绯云上了楼,还没进门,便有一股女儿香入怀。带着一腔的躁火,他朝绯云扑了过去。
“啪”
绯云反手把门关了,转身时顺带给刘成一脚,刘成“噗通”倒地,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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