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海登的声音来次传来,由远至近。
果然,退化了嗅觉和那个人一样。
声音忽然停止,在月光盈满的船上,她可以清楚看到地上有不属于她的巨大影子。
连这么明显的事也发现不到。
快速转身,她只看到一头卷曲的长发,然后一把熟悉的声音极近距离贴近她的耳畔。
人类真脆弱。
耳边传来对方的轻笑声,她还来不及反应,便被对方强硬的棒着脸。
跟我不同,那条鲛人不会再见你了。
什么?!
他知道自己是人类?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漆黑的双眼蓦然睁大。
唇瓣被对方亲吻轻咬,她可以感受到对方尖锐牙齿的轮廓。
她伸手况。
他只是喝着自己的血液。
证据是他现在依旧意犹未尽的看着她的嘴角,被她的血染红的艳丽薄唇正勾起笑容。
是满月。
不知他理解了什么,触须缓慢放开桅杆,慢慢伸展巨大的触须无声移动到地上,移动到她的脚踝上。
还不了解吗?
他的一只触须攀上少女脆弱的颈椎,慵懒圈套着。
我们都需要你的血液,这也是鲛人离开的原因,对了,他现在的“名字”叫汤姆,对不?
而现在你在我的船上,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海登嘲讽说着,一双眼没有任何情感。
我不会再次经历成长。
他有一瞬间狂热的看着眼前稀有的人类,然后再次淡淡的问。
你不想说些什么,像是请求之类?
她的反应也太平淡,这让他怀疑爱玛已经被吓呆。
一直留意海姆表情的爱玛,听着他说的话,虽然有很多不懂,可是她也明白现在不是全部弄清的好时候。
你还记得…小海登的事情吗?
声音表现出怯懦,她小声的问。
是说你给我说睡前故事的事吗?
他失笑,那种奇怪的故事也只有这人类能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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