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必要把杜文先生拉下来跟自己一起,这种事只要她一个就够了。
深呼气给自己冷静的力量,她不能一直站在门外,想到这,手握上铁门的手柄,冰冷的触感冷入她的身心,无法压抑的心脏在狂跳,她极轻极轻的推开门,即使如此,沉重的金属大门还是发出尖锐的吱声。
?!
有一瞬间爱玛想抛下一切逃离现场,可是理智制止了她,像是装有弹弓装置的门继续被打开,她没有听到有什么声音,颤抖伸出手中的石头,隐约看到门后离她很远的位置有一个人影。
惊慌的短促低叫了声,然后她看到那人影动了动。
不要!!
脚颤抖的向后退去,保持随时逃走的姿势,那人影却没有任何动作。
铁炼的声音伴随对方的说话而起。
你是谁?
忽然,那人开口,带着嘶哑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见那人影没有动作,又听到铁炼的声音,很容易联想到那人被捆绑囚禁在这里。
我、我叫爱玛,你又是谁?
那人听到了爱玛的名字,忽然很的说着。
爱玛想听什么呢?我的事比起听,用你的眼睛亲自看不是更好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转头看着那双不同色的眼睛。
虽然是我多事了,可是爱玛应该要睡觉了,早已习惯这种生活的你,如果太疲倦的话那么明天也只能留在房间中,你不是很喜欢外出的吗?
沉默看着一脸真诚的男人,最后爱玛什么也没说,反抗般转身背对着他,仿佛没听到他刚才的说话,目光停留在那幅花田上。
你喜欢这种花吗?
……
这是冬眠,是莫里斯先生最喜欢的花。
她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发现诺尔的表情有点…奇怪。
只是随意生长在路边的野生花也能得到先生的命名…真令人嫉妒。
扭曲的眼神,真诚的笑容。
她看着这样的他,内心从新堆起熟悉的惧意,他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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