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雷蒙不说,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随意应付爱担心的妹妹,回到兔族时他也曾到自己一族的库中很多莫里斯的草稿也被那个人撕走,只剩下一些不完整的画像。
虽然不知道雷蒙在打什么主意,可是他一直没有动作也正合自己心意。
直到现在,看到这样的爱玛,他也不知是同情还是愤怒,或许二者也有。
因为爱玛的到来,陛下的动静越来越大,随着先代人类死去而沉寂的活动也频繁起来,这不利于现在国家的当前状态,要知道停止了将近十多年的搜捕活动又一次大规模重演,这实在不是稳定的前奏,反而,是恶梦的先兆。
所以人类不应该存在。
抱住人类的手臂蓦然收紧,她的衣服被圈勒出深深的折痕。
就因为莫里斯,陛下才变成这样,可是若果没有莫里斯,陛下也不会成为陛下。
他也算认识小时候的陛下,因为年龄差不多,他有时也会被带进宫陪伴…那个人的探访,在那时他就跟王的其他孩子亲近,也知道那时陛下已经是莫里斯的学生,当然也了解那时的雷蒙二王子是多么的恶劣。
他不算太了解雷蒙,曾有段时间他认为雷蒙也是个不错的家伙,虽然顽劣了点,可是却是个照顾兄弟的成熟兄长…直到,对了,直到什么时候呢?
黑兔子边穿过空旷无人的室外长廊,边分心回想。
绿色蔷薇沿着支撑长廊檐篷的木柱攀爬向上发展,阳光穿透当中的间隙,在地上形成一块块金色碎片。
没有在意身后各兽人士兵的混杂气味,他专注回想着那些没有什么用处的无聊过往。
直到…是在莫里斯经常消失的那段时间吗?他记得在那段时间甚至连那个人也找不到人类,病也是由那段时候开始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那段时间的记忆很蒙糊,他摇摇头,头上的耳朵随着他的动作甩了下来,看上去就像只无害的垂耳兔。
在这之后雷蒙便性格改变,在他看来总是戏弄别人的雷蒙,变成挑衅其他兄弟的感情,冷血的存在。
多变的爬虫类。
脚步声在一间房间前停下,他没有权限直接进入陛下的房间,所以他来到爱玛之前居住的房间,把手上的少女放在柔软的床上,身边传来鸟类平板的清脆叫声。
淡然看着那只还能被称为“鸟”的东西,他疲惫的转头看向躺在床上,半垂下眼眸的爱玛。
这时,他才注意到身上留下了一片属于蔷薇的娇嫩花瓣。
取下花瓣轻放在少女的手心,他心不在焉的想象今后的事。
陛下的研究的确能加强兽人的各项实力,但成功率太低也太残忍,不会有兽人能接受那种侮辱般的改变,消除自己的种族特征强加入另一族的特征。
可是他也阻止不了陛下,能阻止他的或许只有眼前的人类,一切的执着也是起源于人类。
但人类也已坏掉了。
他摇头叹气,这样子的爱玛可不能让他的妹妹看见,自从爱玛走后她一直缠住他问了好一段时间,而且他也不想自家娇纵的妹妹再次伤心。
爱玛的未来可预见要留在宫中提供“改变”的原料,这样的事他不想说给无关的兽人听。
抚上爱玛前额的碎发,他仔细的看着不再苦恼看着他赶走上门的客人、不会在星空下揉着他的发顶柔声安抚、也不会因他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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