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因为利益,二则因为不想为敌,三则因为相处舒坦。
人人也都当他在他们面前是真性情。
可是……
他注视着这小奶狗,面容温润似玉。
声音里,一片虚虚的迷幻,夹杂着几分诡谲的难测:“真性情,连我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杀人夫君,娶人遗孀,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他是怕气死了永宁长公主,所以在暖阁里没提。
算算薛况那遗腹子薛迟,今年五岁,即便开蒙上学了,也还没拜到哪个学者大儒门下……
顾觉非唇边的弧度,未有半分变化。
他将这小奶狗,放了下来:“两榜进士,探花及第。我顾觉非收他儿子当门生,可也算不辱没他薛家的门楣呢……”
只是不知,那一位“极好极好”的大将军夫人,会是什么表情?
想想,竟然无比期待。
男女之情,他这小半辈子,从未涉足。
一人千面,虚伪的时候太多了,有时难免连自己都骗过去,所以不很能清楚分辨自己的想法。
顾觉非不知道陆锦惜将给自己带来什么,但是这种新奇里带着点刺,该不至于撕破脸皮才是。
若以常理推论,长公主发怒,应该不是为顾觉非此人本身。
陆锦惜眸光潋滟,想了一会儿,自觉得有几分意思。
不过一抬眼,只觉得潘全儿今日看着格外有些恍惚,不由多问了一句:“可是今日出去,逢着什么难事?瞧着愁眉苦脸的。”
潘全儿是还想着道中遇到的“奇景”呢。
眼下陆锦惜一问,他吓了一跳,忙躬身道:“到底还是二奶奶您火眼金睛,小的想什么都瞒不过您。”
当下,便将今日在回生堂遇到顾觉非、向纪五味打听其身份和道中瞧见顾觉非抱狗几件事,一一述给陆锦惜。
陆锦惜听了,倒比先前还错愕了。
“你是说,他一早从回生堂里屋出来,你从长公主府里出来的时候,还在道中瞧见他抱了条脏兮兮的小奶狗?”
“若小的没看错,该是如此。”
潘全儿不由得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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