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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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7
    些战报,知道个大致的情况罢了,哪里能讲出什么更详细的东西来?

    原来的陆氏,也许还会刻意去关心说书先生怎么说那些战役。

    但陆锦惜来的时候,薛况已经是个死人,死了那么多年了,她一则没有听见郭别人讲具体的战事,二则即便听见了应该也不会刻意去记。

    眼下叫她来讲?

    这简直是道送命题啊。

    有那么一会儿,陆锦惜心电急转,思考着应对之策,没有说话。

    薛迟一直注视着她,原本是期待无比的,但见着他娘好半天没说话,这才一下想起来——

    犯错了。

    他其实才五岁。

    但在他有限的记忆之中,娘亲注视着他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忧郁,唤着他名字的时候,也笼着一层轻愁。

    薛迟知道,他是薛家迟来的孩子。

    他没有见过父亲,父亲也没有见过他。娘亲对此,应该耿耿于怀,所以才会为他取下这样一个名字。

    父亲就好像是娘亲心底的一块疤,永远也不会消失。

    可刚才,他竟然在娘亲的面前,又问到父亲的事,将这一块疤掀开……

    这一瞬间,薛迟心里有些害怕,眼底也带着几分惶恐,几乎以为他娘下一刻就要赶他走。

    没想到,下一刻,绽放在陆锦惜脸上的,却是一个温暖明媚的笑容:“你想听吗?”

    “诶?”

    薛迟顿时一愣,只觉得陆锦惜的感应,跟他想的不一样,竟然好像并不介意他问起父亲的事。

    他还从来没有从娘亲口中,听说过父亲在战场上的事……

    一时间,薛迟动了心思。

    但他依旧有些害怕,只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想听……但是娘不想说的话,我们就不听了。”

    罗定方也在旁边,有些担心地看着。

    陆锦惜见着这两个孩子模样,却是心底一叹。

    方才薛迟短时间内的神态变化,她当然注意到了,自然也就想起了陆氏与薛况之间的那些事。

    猜也知道,薛况死后,陆氏必定不愿提起,讳莫如深。

    这一段婚姻,对她来说,是一场劫难,而薛况的死,则令情况雪上加霜。于是,她心里永远留着那块伤疤。

    每每提起,便是揭开——

    鲜血淋漓。

    可故意不提,何尝不是另一种铭记呢?

    为什么不坦然些?

    也许还有忘却和愈合的机会。

    陆锦惜毕竟不是陆氏。

    薛况再厉害,在她眼底,也顶多不过能贴个“孩子们父亲”的标签,除此之外,与个陌生人毫无区别,

    所以,此时此刻,她心绪几乎没有波动,只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为即将开始的瞎掰打上一针预防:“你既然想听,那娘亲就来讲讲。但可说好,娘当时也不在战场,知道的也都是道听途说来的,不一定对,也不一定很全,有什么错处,不许笑我。”

    薛迟哪里想到娘亲竟然会说这话?

    这一瞬间,他惊喜不已,只跟罗定方对望了一眼。

    两个人都兴奋起来,竟也不看那洪庐宝剑了,齐齐跑了回来坐下,巴巴等着陆锦惜讲故事。

    四只眼睛,透亮透亮地,都注视着她。

    陆锦惜难免觉得心里多了几分压力。

    但她敢说要讲,心里自然有把握,一切的情况和从陆氏当初留下的战报信函里得出的细枝末节,都铺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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